陆长徽不可思议地扭过了，漉漉的金眸无声地控诉着韩重山刚才的行径。

        这么想着，韩重山又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肉。

        青年看了他一眼，显然是领会了他的意图，神情莫名委屈，但还是顺从地回答：“是的，先生。”

        但偶尔玩玩不一样的还是很刺激的。

        他站在光与影的分界线里，脸模糊在一片黑色之中，隐约可瞥见绷成一条直线的嘴角，他仍然穿着那件女装，连假发都没有摘下来，但浑凛然的气势却如同某种择人而噬的野兽，再不复刚才那轻佻的模样。

        “这是你的职业守吗？出来接客什么的不穿？”韩重山压低在他耳边低语，顺势在他的后颈轻轻啃咬。

        韩重山几乎要相信他真的就是自己从街上找来的，廉价的玩物了。

        “关掉吧，”陆长徽的声音突兀地从后传来，“我不喜欢那首歌。”

        陆长徽凑过来温柔地吻他，他们齿交缠，交换着津。韩重山彻底忘记了那突发事件，他命令青年跪趴在床上，以便他吻他的脊椎。

        陆长徽其实很久没有叫他先生了，不知何时起，他们的关系似乎变得异乎寻常的亲密，当他亲吻陆长徽时，多半不是出于，而是某种无法压抑的狂热爱意。而陆长徽似乎对此也有所察觉，不再照搬对待他父亲的那一套来对待他，而是笨拙地摸索着某种全新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相模式。

        “不，”韩重山如梦初醒，将手揽上他纤细的腰肢，“没有。”

        陆长徽把埋进枕里，难耐地微微颤抖，他的脊背感得不可思议，被这样细致地对待，连花都泛起了意，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了腰肢，一副饥渴欠的样子。

        韩重山心几乎漏了一拍，这回不再是出于爱慕，而是出于恐惧。

        韩重山引着他的手插进那隐秘的甬里，手背刮过裙摆上一串串的苏，他心中一动，将裙子褪下来一点，用

        “你不喜欢吗？”韩重山不得不承认，青年现在的打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某个变态的，关于角色扮演的想法在他心目中慢慢成形，他故意用一种轻佻，花花公子般的口吻说，“有人告诉我，像你们这样的婊子，只要给钱什么都肯。”

        他的沉默在狭小的空间内发酵，加重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大概五秒后，陆长徽走了过来，轻巧的脚步，他关掉了唱片机，冲韩重山出了他所熟悉的，温良顺从的笑容，将刚才古怪的气氛完全抛开，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调情般地发问，“等太久了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肺里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每个字都浸透着着寒意，如生铁般坚。

        他的动作生疏，远谈不上纯熟。修长的手指迟疑地抚弄着烂熟的花，在外轻轻摩着，这样的举动在他们众多激烈的情事里算得上纯情，坦白地说，缺乏感官上的刺激。但他一边这事，一边回望着韩重山，极其勾连的眼神，对上视线后又立刻低下去，轻着呼出热气，过一会儿，再倏然挑起来。

        这让韩重山觉得他现在所的并不是简单的自，而是某种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的自我展示。

        “唔。”下的微微战栗了一下，韩重山若有所觉地撩起他的裙摆，陡然发现他的裙子下竟然什么都没穿，花与菊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泛起了水光，腥甜粘腻的沾满了大，前端的将裙子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自己给我看。”他于是向他的娼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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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韩重山的手掌突然落在了他摆动的上，隔着衣料，那力并不足以让青年感到疼，却足以带起强烈的羞耻感。

        陆长徽并不回话，他的牙齿轻轻地磕在浅色的上，漂亮的眼睛向后勾过去，一个似嗔似怨带着重风尘味的刻意神情，同时他孤冷的信息素无声地蔓延出来，及到韩重山，就像化了的糖霜，肆无忌惮地展现出甜美的一面，挨挨蹭蹭地黏上去。

        Saw  me  for  only  my  fws……＂

        青年盈盈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改变姿势，依然趴跪着，将手指送入自己的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