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楚歌的视角是这样的。

        “这是鞭，直杆一样的造型，可以用来引导隶摆各种姿势。”

        “就是不知，这鞭子打在人上是什么感觉了。”

        “啪！”

        鞭子撕破空气，甩出一个优雅的鞭花。

        他在何景的示意下，试着挥了几下。

        角度和着力点还是那么该死的完美。

        “我喜欢这条！”楚歌立刻说，眼睛亮晶晶的。

        手指碰到鞭子的那一刻，楚歌的气质就完全变了，如果之前他只是一个清明少年，现在的他则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势。

        “这条是闪电鞭，小巧适宜针对某个位专门的抽打，声音清脆，疼感据力不同而不同”

        但他随即反应了过来，趔趄了一下，站直了。

        ――仅仅一鞭子，楚歌仅仅向他挥了一鞭子，他就了。

        ……

        他从墙上取下来那条鞭子，试着挥了挥。

        “这是散鞭，疼痛感最轻，适合调情般的逗弄。也适合用在新上。”

        “是这样吗？”楚歌听话的按何景所言放松了，然后轻轻一甩，“啪”的抽上了前面的墙中心，发出一声脆响。

        “喂，还不到半个小时呢，这么小气的吗！”楚歌孩子气的撇了撇嘴角，也不强留他，慢悠悠收拾东西回学校了。

        楚歌拿着鞭子转过来，那双眸子里藏满了骄傲和笑意。

        第一次上课，何景教楚歌认各式各样的鞭子。

        他颤抖着脱下了子，自己间的件，不知什么时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神抖擞的吐着。

        “第二，一开始肌肉不能绷紧，要放松的去抽打，在到肤的那一刻，小臂前段要突然收紧。发力短促集中，这样撞击可以突然得到加速，给隶带来最大程度上的痛感。”

        “……”看何景久久未说话，他以为刚刚的动作吓到了老板，于是歉：“对不起。”

        另一边，何景疾步走回了办公室，冲进了办公室的洗手间，双膝一就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癖好。

        男人把深深的埋在膛里，过了很久很久，终于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泣音。

        他的调教室很大，也摆满了他收集的各式各样的鞭。

        “怎么了？”楚歌见何景迟迟不说话，挑了挑眉：“是我的不对吗？”

        “着力点也要选好，稳准狠，抽下就不能犹豫，更不能拖泥带水。”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何景冰凉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就迈步高冷的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何景真的不能相信，他苦练了三个月的挥鞭手法，这人当着他的面，用一分钟掌握了。

        ……不，恰恰相反，是的太好了。

        ――――――――――――――――――

        那双黑色的眸子注视着鞭，像是在凝望自己的情人，却让人情不自禁的战栗。

        他突然朝何景的地方玩笑般挥了一下鞭子，还未及到他的脸颊，鞭梢就轻巧的收了回去。

        “这样不行，”何景握住了他的手：“挥鞭子要注意几个基本事项，首先，不能单纯的甩动手腕和胳膊，这样很快就会疲惫，要用整个的动作带动你的胳膊。”

        “有没有人说过，你可能会是一个很好的调教师？”

        “……”

        何景膝一，瞬间就想跪下。

        他放下鞭子，笑的对何景说：“现在我信了，我过去真的是个调教师。”

        “这是钢鞭，声音较大，会给人震慑，疼痛感也较重。”

        “那有没有人说过，老板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呢？”

        楚歌锐的发现其中一条小巧而致的鞭子磨损的最厉害，但被仔细保养着，估计是他之前的“爱鞭”。

        “很合手。”楚歌握了握鞭柄，感觉握柄就是为他量定，手指碰到它就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他情不自禁的想挥动，打在美丽的肉上，听鞭下之人痛苦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