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听主人的。”
凌舟笑了笑:“我是个
人,文雅的词我不太能听的懂。”
“你知不知
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想把你玩死?”
“告诉我,你是什么?”
这些羞辱的,自辱的话毫不犹豫的从童年的嘴里说出来,没有0.1秒的停顿,就好像他是一
没有感情的机
,现在这样只是给他植入了什么特定的情绪,可在场的三个人都知
,这是真的童年,不是机
。
si m i s h u wu. c o m
危险的地步?”
“贱狗不该说不想。”
童年因为被钳制下巴的关系,就那么微微抬着
和凌舟的视线来了个对视,他没有闪躲,也没有悲凉,淡淡开口:
既然如此,那么就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好好的玩吧。
“想不想让主人草屁眼?”凌舟问。
“那这是什么?”凌舟的脚趾轻轻碰
了一下童年的后
。
“主人,贱狗错了。”
严炀刚才离开了,现在拿回了几
细长短不一的按摩棒放在了矮桌上,凌舟淡淡的扫过一眼,抬脚松开了童年:
“屁眼。”
童年愣了一下,随即开口:
“贱狗的屁眼。”
童年静默几秒,没再说什么,乖乖起了
,又按照凌舟刚才的要求躺了下来,他眼神空
的看着天花板,打开自己的双
,然后在严炀和凌舟的注视下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后
。
“你只是诚实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没什么错啊。”严炀惬意的点燃了一
烟靠在沙发上看着童年:“现在你要
的就是遵从我们说的话,把自己玩到
出来。”
“不想。”童年说:“但贱狗不会拒绝。”
“主人的贱狗。”
“谁的屁眼?”
童年说:“
门。”
他自我放弃的同时居然还很诚实,这让凌舟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确不想被
,可作为脚下的狗,他却不得不听从主人,凌舟突然意识到,童年这条狗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喜欢,也最难得到的一条狗了。
“危险吗?并不会吧,你们也不敢真的把我玩死吧?既然玩不死,我就是安全的,不是吗?”
童年笑了笑,没再说话,凌舟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几秒,甩开了他的下巴:“既然你也这么喜欢这个游戏,我怎么会让你失望呢?你的嘴坏了,可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游戏可以玩,对不对?”
童年缓缓把手中包裹冰块的
巾放下,原地跪着转了个
,按照凌舟的指示摆好了姿势,凌舟缓缓的绕着他转了一圈,继而停在他的
后,抬脚踩上了他的屁
:
严炀笑了:“哪里错了?”
童年又恢复了平视前方的姿态:
“现在平躺下,把
呈M字掰开,然后用你的手指去玩你的屁眼,不是不想我
你吗?那你今天就自己
自己,一直
到自己
出来才可以哦。”
“好。”凌舟的呼
微微加重:“现在转过
去,肩膀着地,用自己的双手把屁
掰开,让我看到你的
。”
童年改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