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里捞了起来。

        少年浑都是热汗，又又热，失力的，肌肉仍是坚的，但又有种虚弱带来的柔和脆弱感，还有动物袒出柔肚的信任，他把信赖他的，这样漉漉的、热的赤月抱进怀里，赤月很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

        少年的下巴搁到他的肩上了，亲密的姿势，他又干了下，又一次重新到少年的子里，低咬少年人的耳朵，住耳垂，少年发的屁：“这么舒服？受不住？”

        赤月像没力气说话，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脖颈，点，又摇，最后埋在他肩上，带着细微的哭音，发窘地说：“别说话……”

        他笑了，提着少年又往他起的上了下，接着他把少年往他望上按，按到底，脸朝着赤月的方向微微地低了下去，不说话。没一会，赤月无力的手捂上他的脸颊，赤月闭着眼的脸，接着挨了过来。

        那睫颤着，像是还很羞耻，脸和耳尖都很红——是以前逗弄赤月逗弄得狠时的约定，如果少年主动吻他，他就不再说胡话——他主动许的诺，不过最后他践行承诺的机会仍然很少，甚至总还要他像现在这样把机会递出来——但仍然很美味——十分美味——少年挨了过来，漉漉的，被他的，几乎在颤，他们的呼声叠在了一起，他感到赤月的呼打在他的脸上，紊乱的、热的，少年的压了过来。

        像是把整个自己交给了他一样。

        ——让他心动。

        那从睡梦里就一直在叫嚣着的饥饿感、空虚，终于褪减去了一些，他双臂紧紧勒着少年，按着少年的背，让少年离他更近，从少年探出的和下的隙里钻进去，什么美食一样地，伸进少年的下方的空隙里，卷着从少年的，用力到尖。

        那他很少碰，或者说，很少作为重点碰，赤月捂着他脸的手发了，手指蜷缩，微微缩紧了，膝盖略合了拢，肩往里缩……下面也绞紧他，褶缩的肉里，感觉在出水来。

        大抵真的是在出水。

        感生动的反应。

        他接着卷住少年的，用力地舐、、吞咽，绞住，两手抱着赤月的背，抚摸少年发的肌肉，然后，往上提起一点，接着就用力往下按，下一并用力地插进去，碾到底。

        “唔嗯……”他怀里抱着的少年哆嗦了下，松了手，松松垮垮地环着他的脖颈，略弓了，仍被他挟着，齿间漏出声糊粘稠的呻。

        他用力地抚摸赤月弓起的背脊，把赤月往他怀里按，吻赤月。

        这样的姿势里，赤月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赤月坐在他怀里，双臂环着他，前后两被他深深地插进，膛贴着他起伏，起的贴在他腹的肌肉上，被他的两臂抱着，背完全任由他抚摸，若他伸长点手，往上就可以摩挲、按少年的后颈和脑勺，可以要少年吻他，也可以把少年按进他怀里，往下，就能抚摸少年的腰，少年的屁，也能很方便地提起赤月，往下朝他得发疼的望上用力地按。

        他也的确这么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