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略有些羞涩、又像是坦然明亮的笑容。

        白焰缓缓地笑了，他勾住正打算入座吃饭的少年的手，拉到自己肩上，摸索着赤月的脸庞，又吻了少年。

        这次的吻要下而色情得多，吻完后，少年的脸泛了红，成的唾坠成银丝。白焰接着被赤月推了开，少年低着，拿餐巾掖了下嘴角，接着就一声不吭地吃早餐，完全不肯看他。

        几乎像是有点生气了。

        大抵是由于他总是撩拨，却不予解决的缘故。

        白焰心里的，只觉得赤月的什么模样都好看，都有意思，都让他欢喜。

        他没说话，他知自己如若有个什么动作，饭就都要吃不了，只得饿着赤月的肚子，他勉力按捺着收敛着，慢吞吞地吃少年给他准备好的早餐。

        但明明坐得有些距离，空气也依然是极其缠绵粘稠的——仿佛彼此共坐在一个空间里些什么，就都有些调情的意味在，视线偶尔一勾时，甚至像是彼此的什么东西，很有实感地慢吞吞地摩过。

        让什么东西发了酸，生了麻。

        等赤月吃完的时候，白焰伸了只手，在赤月的视线里，略合上了果酱、炼，又将少年面前的餐盘、杯子、刀叉，统统都收拾到一边，空出桌上大片的面积。

        赤月无声地看着，手指在桌下不由地拉扯子上的褶皱。

        待收拾完，白焰站了起来，白焰的影子先搂住了他，接着白焰的手又摸了他的脸、脖颈，那五指在他上描摹。他下意识地抬去看白焰，下一秒就被白焰的眼攥住……怎么说、怎么说呢……他的心脏因此被一只手温柔而缠绵地攀上、抓住、离地——白焰把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到了桌子上。

        他这下比白焰高了——白焰好像很喜欢把他捧高，然后要他低看着他。

        是的，白焰在看着他……近得鼻尖都几乎要和他碰到一起。

        几天前他大概会觉得这距离太近了，现在却很习惯，只是看着白焰淡色的好像只知看着他的眸，总有点局促，心尖则麻麻的，心动得厉害。

        他们对视了一会，好像磁石那样直直地看着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白焰靠了过来，碰到他的上。

        赤月撑在桌上的手臂不由曲了下，五指略略蜷了下。

        他脸上发，几乎是拒还迎地缩了肩，白焰的接着就从他微张开的里探了出来，了他的。

        他哆嗦了下，被白焰接的地方骤麻起来，有点耳鸣，一下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咙尖感到了饥饿。

        他感到白焰热的伸了进他嘴里，上了他突然很想被碰的。

        白焰的、唾，白焰抿着他的上干燥的死。

        仿佛很缺水一样，白焰渴求着他，缠着、着他的，一点点刮弄着他的上颚下颚里一点点可能的唾。

        他们紧密地抱在了一起——白焰紧紧地抱住了他，他也紧紧地抱住了白焰——热的肌肤紧密地相贴。他的、他的每一个地方都被白焰碰了，嘴里，上，咙尖，一寸寸的，感的和不感的，事无巨细，那节奏分明不急促，不野蛮，也没有去用力攥取他的呼，他却也觉得呼不过来了。

        他听着白焰近在咫尺的沉缓的呼声，仿佛那声音是震动在他的鼓里，淌在他的血里的一样……还有那沉闷的、吞咽从他那搜刮去的唾的声音。

        咕噜咕噜的，白焰的结好像动在什么要命的地方，他心动得要命，觉得白焰好像和他贴得极近，发麻，鼻骨也发麻，两腮有点酸，全都热乎乎地发。

        白焰终于松开赤月的时候，有一会，赤月只知茫然地看着白焰。

        那眼睛被上一层水光，脸上漫着动情的红意，诱人动人却不自知。

        白焰解了少年衣上的扣子，那刚刚洗净的温的肌肤，泛着淡浅的红，解到前时，把衣服往两侧一按，就发现少年肌上的已经红艳艳地立起来。

        他低叹口气，两指夹住赤月右上的拨弄，低住了赤月左上的。

        少年一下了口气。

        糊的声音里是粘稠的情。

        白焰顿了顿，拿牙咬住，轻轻地了口。

        赤月惊了口气，一下弓了背住，手哆嗦着伸过来推拒他的。

        ……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白焰拧了拧另一侧的，拉了下又按到少年肌里碾压，则顺着少年弓背的势凑了进去，又咀嚼了下那颗实饱满的颗粒，再用刷、来回拨弄，按压。

        他听见少年破碎颤抖的呼声，那手无措而绵地搭在他上，十指蜷着，他顿了顿，又颇为用力地拧、啃咬了几口，方松了开，着，柔情蜜意地用唾满了这两颗嫣红的颗粒。

        只刚刚这么一小会儿略过分的对待，这两颗颗粒就仿佛胀大了一点，红艳得更加过分了。

        白焰用拇指压着碾了碾，低咬了咬少年左上的那一颗，一会后边着边低声咕哝：“……我想对你些过分的事。”

        赤月的手颤抖着搂住了他的背。

        那手来回抚摸他的背脊，仿佛他对少年过的那样……但感觉不一样，他是安抚，少年起来则更像是纵容……即使那手颤得厉害，颤得让他的背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