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从少年的肩上又下来了，出少年脖颈上红艳的、斑驳的、他昨日吻出的吻痕来。

        早晨细微的光在少年的赤的边缘游走，描绘出旖旎的弧度来。

        他确实是过分了，明知少年对他的望，却反复挑弄、逗弄，不给予彻底的解决，只是反复品砸着少年这幅对他满是望、鲜艳滴的模样。

        白焰任由少年压着他，他直直地看着他的少年，缓缓对着他的少年展开一个笑来；他双手的指尖从少年的后腰轻而缓地往上游走，顺着少年肌肉的弧度，抚摸少年的背脊，直到最上；他抓着少年的肩膀，又往下，胳膊、手臂，直到他最后执起少年的一只手，递到边，从少年的手背亲吻到少年的指尖。

        “我歉。”

        白焰轻声说，直直看着赤月的眸，然后伸出了少年的指腹。

        那只手猛地抖了抖，旋即被一直僵持在他上的少年慌乱而用力地抽了出去。

        他的赤月满脸通红，眼里重又潋滟上一层水光，脸别了开，抽走的手哆嗦下，沉默了会，重又犹犹豫豫地按到他膛上。

        五指蜷着。

        全无之前那副锋锐的模样，反像是只初生的小兽。

        “我歉。”白焰的手覆到了那只手上，笼了住，又一次重复。

        “不、不用了。”赤月忙摇着，这下想抽出手起，在起前，却又极快速地，抬起视线看了白焰一眼。

        白焰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他重新拉住了少年抽出了一半的手，递到边亲吻少年的每一指。

        他低声说，“我保证我很有诚意。”声音消在绵密的吻里，吐呼到少年的指间。

        赤月全然抵抗不住，也说不出话，他在白焰这样的架势里溃不成军，由着白焰反扣住他的五指。白焰的力分明不重，但他却使不上力逃脱。他由着白焰带着干燥死的亲吻他的手心，手心连通心脏，心脏是细微不绝的麻。

        他一下心动得厉害。

        如果说之前白焰对他的态度总还是不大对等，那现在的白焰就是在对恋人释放荷尔蒙。

        感得过分。

        而他之前从未、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跌跌撞撞地带入了所谓的大人的世界了。

        他喜欢白焰亲吻他的手指，喜欢白焰他的手指……那种场景在他原先的想象里意外的冒犯白焰，就好像白焰的是他的……那个一样，但此刻他觉得心动、亢奋，冒犯感加重亢奋感，一种白焰是只属于他的恋人的主权感再真切不过地产生着。

        这种感觉过于新鲜、刺激，令他他摇摇坠，几乎想要跌地求饶。

        白焰用被子卷上他，重新翻将他压在了下。

        但那感觉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像是要被吞噬，现在白焰像是……像是匍匐在他的下。

        他理智上知白焰是故意的，故意弄出这种感觉。

        但是。

        但是他招架不住。

        白焰一寸寸地吻着他的，他跪在他上，俯着，腰一点点弯下，一点点往下连，犹如朝拜。他听见白焰喑哑的声音，说对不起，问想要对吗，他无法回答，感官在爆炸，他没有余裕，白焰的声音，白焰的动作，白焰在他上的感、度、热度，白焰呼在他肤上的热气，白焰……

        他听见白焰又一次低哑着声音重复，我歉，但那声音不像歉，反像是勾引，或者说蛊惑，感得过分，他下意识摇，心里发麻，像是被电击中、麻痹，大脑空白，而后。

        “别——”赤月惊着叫。

        白焰……

        白焰他——！

        他出了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粘得厉害，又慌忙用牙齿咬紧了，猛地往下看，只见到个模糊的轮廓，还没看出什么，就慌乱地别到一边，全迅速地泛起红。

        赤月努力试图往后挪自己的，但是被白焰的手抓牢了大。

        躲不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