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叫赤月给打了开，咙里的声音几乎没控制的时间，就自个儿溜了出来。

        白焰的手顿了顿，又继续了。

        赤月被打的臂峰颤了颤，似是想躲，又停住了，只是屁端红的肉仍然肉眼可见地颤抖着。

        于是之前被拍打声和哭叫声充斥着的屋子，忽然就静了下来。

        赤月仍然全地趴在白焰的上，白焰在慢慢地着他被打打红了的屁。

        在静谧的房间和白焰的下，赤月渐渐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在刚刚的掌掴里浑都出了汗，尤其是后颈和后背上，汗聚拢成滴，一滴再汇合另一滴一起往下淌。而他屁上被打得红凸起的臂肉，则被白焰用力了开，挨过打的屁也像才回过神来一般，开始发起来。肤表面则又麻又感得很——麻是因为屁底下的肉都像被打了一般，没了知觉；感是因为屁尖的肉感得发指，几乎能感受到那层胀的和白焰在其上移动的温热的手——之前的锐痛似乎渐渐被缓了过去，但仍然好似仍然存在，痛极了的屁肉上则慢慢泛滥起了说不清的味。

        说不定自己以后自己会主动求着白焰打他屁的。

        赤月忽然闪过这样的念。

        但这念一闪而逝，紧接着，他又熏熏然于白焰对他胀的屁的了。

        着实是……太舒服了……

        刚刚被打成这般凄惨模样的屁，叫白焰在手心上了。叫人脚趾不由蜷起的夹杂着麻，夹杂着胀，夹杂着疼的奇异舒适感，从被的地方，扩了开来。

        为了这种异样的舒爽，好像之前挨个打也不算什么。

        赤月的心尖上都酥麻得厉害，全堆积的情绪也好似都被这顿严打打没了影子，浑都轻飘飘地，简直是不知自己何方了。

        只是一会儿后，白焰忽然问他：

        “这样也可以？”

        是在问打他屁的事。

        赤月愣了愣。

        为什么会问这个呢？白焰不是向来是说一不二、不容人反悔的子，初次前对他的连番询问都已经是够客气的了。为什么事到如今，又来问这个答案明确的问题呢？

        白焰又为什么会……忽然打他呢？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点答案，又茫然懵懂得极，捕捉不到那个确切的念，只得勉强着起了——因为屁上刚挨的打，他的屁胀得厉害，两也僵地难以行动，白焰扶了他一把——然后分开虚虚坐在了白焰的大上。

        虚坐是因为屁疼地厉害，几乎无法碰到实，而非要采取这个姿势的原因，是因为赤月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姿势才足够亲近。

        他勉强地维持着这个姿势，而后，赤月将手臂搭在了白焰的肩上，两手环住、抱住了白焰的。

        少年心里仍然是茫然懵懂的，但尽茫然懵懂，少年心里的感情却是认真了极的，只想尽尽肉地尽数都剥了摊开给白焰看。因为坐在白焰上，少年较白焰略高了点，此时他就低着直直地看着白焰的眼睛，金色的眸子里着刚刚被打时出的眼泪，认真极了专注极了也温柔极了地说：

        “可以的，白焰对我什么都是可以的。”

        龙顿了顿：“……会比现在过分得多。”

        赤月刚想笑着答应，白焰的手却摸了摸他被打得模样凄惨的屁，轻轻了番。

        ——那份疼痛直接打断了赤月的话。

        白焰边边自顾自地说：“很痛？现在还只是打到……”

        还能打到什么程度，白焰没说，他的手伸进胀的屁肉里，细致地摸了摸少年的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