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越被李赛夸得又鞠躬，“谢谢李老师！”

        楼下的两个人也迷迷糊糊沉到梦里。

        旁边舞蹈导师井言面无表情，抿了一下嘴。他还记得，这纯真干净的小少年怎么用语言把自己老板说到求饶到高……

        “不是吧……这也太尴尬了……”

        先是张风眠被陶越到媚叫，再是韩九龄强暴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录影那天，陶越是第十五个上场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荒诞的梦。

        没有人关灯，也没有人睡着。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李赛老师看来真的很喜欢陶越，”主理人抬了抬墨镜，“那综合我们五位导师的意见，你的等级是——是A。恭喜。”

        井言对这个舞也无话可说，点，“不错。”

        腾讯正式启动。微博上，官博已经公布了所有导师和所谓主理人。井言是Rap导师。

        “主理人好，各位导师好，我叫陶越，来自瑞思娱乐。”陶越先鞠了一躬，抬时导师席位发出一声［呦！］。

        这声音来自唯一的女导师，创作型歌手李赛。

        ［瑞思娱乐，陶越］

        “这孩子长得够干净明朗的，一笑特纯真，那感觉那个劲儿很难得。”

        陶越耷拉着脑袋点了点，“行吧。”

        陶越的独舞表演很成功，100位一同参赛的练习生们也都各显神通商业互夸。甚至还为了多抢镜，表现出痴迷的表情。

        之后陆陆续续进行着评级，在陶越看来有一些是真的……草包的。陶越原来是对自己的水平很忐忑的，但是他发现现场这些人……水平好的就那么几个。

        楼上陶越提心吊胆，磨磨蹭蹭一个多钟才完了任务，倒揽着张风眠便睡过去。

        一舞过后，李赛老师又cue他唱歌，“你的声音也干净，音色非常突出，你可以多试试这方面，期待你以后在唱歌上的表现。”

        这里整个制作组都是他们子公司的，张风眠作为负责人出现在现场是合理的。

        两个人都有口难言。

        他连客套话都不太会说，耳朵都红了。后台的张风眠正看着监视，也跟着笑。

侧躺在床上，一个躺在不远的榻榻米上。

        评级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大家拿着行李跟着房去宿舍。

        他是那种热爱，就会不留余地去拼命的人。张风眠期待着，他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发光。

        第二天韩九龄醒来时，对面床上早就空了。保姆告诉他，桌子上有早餐。

        镜里那天真可爱的男孩，一起舞来，就完全成了另一个人，自信耀眼，有点酷还有点小坏。他的舞蹈动作利落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一起一落都在最适合的位置，极观赏，极感染力。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井言挑了挑眉，在纸上无聊画了个乌。

        韩九龄脑袋，给助理挂去电话，“来天慕花园接我。”

        BGM一响，他又重新随着旋律调动起肌肉。

        对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陶越汗津津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张风眠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想了。圈子就这么大，抬不见低见，习惯就好了。而且他百分之一万不会理你。”

        “你休息好了吗？”张风眠拿起摄像机，从地上站起来，“来，再一遍。”

        除非他们四个一起着了。

        “呃……”从支人格恢复，陶越看到那个微博，脸都绿了。

        张风眠专心运镜。

        “他们呢？”韩九龄换上张风眠准备的还带着便签的新衣服，出来一看，张风眠也不在。

        “去上班了。”保姆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