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休了你的,免得在麟儿面前添堵……”
“……你还带我回来
什么,把我留在苍溪就好了……”林安疲惫开口。
顾深缓缓走向林安,将人抵在一侧墙上,那气势能把林安一口吞了,温热气息
在林安脸侧,林安想推开顾深,反被制住双手。
“带着你,
得两日是两日,怎样也不亏……再者,看你情动的样子,还蛮好玩……”林安虽知顾深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但听他说得这样冷漠无耻,心里
又凉又怒。
顾深
沿着林安下颚线走,将贴上
时,林安作势要咬顾深,顾深才放开林安,又皱眉
:“你喝酒了?”
林安不理他,只说:“把休书给我。”
顾深拿过纸笔坐下来:“不急,我们先把账算清楚。”说着,在纸上圈画起来,“我顾府地
宛城中心,一等一
好的地段,出行便利,景色宜人,自然没有给你白吃白住的
理。你二月十五进府,到今日总计四月半有余,我在林家也住了几日,两相抵消,算四月整。吃住每月各一两,总计八两。大病两次……”
顾深正算着,听得对面细微几声啪嗒,抬眼一扫,林安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无声滴落。
顾深按住心中烦躁,戏谑
:“哭什么,除非你的泪能化珍珠,否则我是不会打折的。”再继续,“大病两次,诊金药费各五两,总计十两。我
你一次五十两,从四月中旬至今,期间你卧病一月,算二十次,总计一千两……”
林安没想顾深连床事也算计上,又羞又怒,拍案而起,咬牙切齿
:“顾深,你未免太龌龊了!”
顾深冷笑:“生意上的事,怎么就龌龊了?你自个儿进门前没弄清楚,这会儿要赖账?林家那笔账就算了,今日你把这一千零一十八两给我,我就把休书给你。”
顾家自不会缺这一千多两,顾深是有意为之,林安闷声:“我没钱。”
“没钱,哼,那就下庄子去,一月一两,总有还清的时候,等下让赵
家……”
林安垂着
,快要哭出声:“你既然算得这么清,为什么还送我香
,你知不知
……”
顾深不明所以,“什么香
?”眼神扫到林安腰间,似是想起什么,“那个?哦,那是麟儿进府时拿来托我分给府里下人的,剩了个,就顺便给你……”
林安
咙堵得酸痛,拽下腰间香
,扔向顾深:“混账!”
顾深莫名被砸,亦是一脸冷色:“捡起来。”
两人僵持一阵,最后林安捡起了香
,顾深稍满意,“好歹是麟儿一番心意……”话才开个
,林安已跑出门外,一把将香
抛入小院子外的假山池中。
林安站在池子前,面无表情地看向屋内。
顾深最终被激起怒意,冷着脸转
拿过林安藏好的画,大步踏出院子。林安跑上来要把画抢回去,拼尽力气,却接连几次被顾深扔到十尺外。
“和你的朋友
别吧。”
顾深对林安一笑,把画撕得四分五裂扔入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