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少爷平日劳烦顾少爷照顾，给顾少爷添麻烦了。”

        林安父亲林简本来便是寡言的人，自林母沈曼去后，话更少了。

        “哪里哪里，顾某与安郎成亲后一直未能登门拜访，心里十分惭愧，是顾某有失在先，借此聊表寸心……”

        “大夫如何说的？有哪些要注意的？”

        顾深停下时，林安好像一下子被抛到岸上，终于夺回呼

        “是，安郎明白。”

        林安暗怨顾深脑子里没个正经，却也没胆潇洒转，他抬手按着顾深后脑勺，凑脸吻上去，勾着顾深纠缠一番。深夜里津黏连，声音暧昧，林安一下烧红了脸，未几便退出来：“这……”林安才发出个音，后全被顾深吞下了。

        林安回到屋子，摸索着上床，顾深睡在外，他只能睡里面。林安躺下，一时睡不着，转过拉下顾深袖子：“顾……相、公，相公？”

        “那夫人，要如何求为夫呢？”

        要熄灯时，孙家过来找林安出去。

        许久，林简开口：“明日去看看你娘吧。”

        林安听着他们来回客套，耳朵都要起茧了，才想起来：“孙叔叔，父亲如何？”

        林安进屋，林简停下笔，问：“在顾家怎样？”

        “老爷今日好些了，只是还要吃几日药。”

        孙家摇摇，眼色沉了些：“都是老病了，来来回回也是那些话。”

        顾深似是累了，脱了衣服便上床。林安借着烛火将屋子细细摸了遍，东西都没变过，像是他一直住在这，只是前些日子出门玩了趟。

        林安没没尾来了句：“你别为难我父亲。”

        “孙家说笑，安郎进了顾府便是顾府的人，哪里麻烦，都是应该的。”

        夜里林安和顾深睡在林安旧时住的屋子。

        顾深猛然把林安压下，将林安两手压过，膝盖实实在林安下，吻得凶横暴，要将人生吞活剥了般。林安毫无反抗之力，像是被顾深带进激漩涡中，汹涌波涛拽着他沉向深蓝海底，海面离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一切都好，爹不必担心。”

        林安自然知自己是没资格命令顾深的，嗫嚅：“求、求你。”

。”被晾在一旁的顾深这才开口。

        前厅里林父与林安顾深寒暄过，一齐坐下吃饭，念着他们路途劳累，今日早点歇息。

        林安跟着孙家到了父亲的院子。林简屋子还亮着，窗上透着个人影。林安记忆里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寂静而哀伤。失去至亲至爱之人，整个口直接被掏空了一块，留下个无法掩盖的黑，纵然时间把人赶着往前走，那寂寞哀意绵绵不绝，悠悠不断。

        林简没说话，拿起笔。书案后面墙上一副美人图栩栩如生――是林简为沈曼作的画像，屋子里沈曼的旧物也都在原。

        顾深睁了眼，夜里林安看不清，却能感觉到那视线。顾深手揽上林安腰，也架到林安上：“哦？夫人这是在，求我，还是命令我？”

        “嗯？”顾深闭着眼，发出个鼻音。

        顾深视线角落里，林安整个人似是添了几分灵气，鲜活又生动，大概是回家有了依仗，不那么怕他了。不过顾深怕是忘了，林安本来也是被在手心的小少爷，生惯养，不知忧愁，这才该是他本来面貌。

        “说来顾少爷这次回府太客气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太破费了。”

        林简不置可否，直言：“若不想住了便回家吧，再大的事都有家里撑着，你娘和我只想你平安开心足矣。”

        一行人进了府，孙家和顾深在前，林安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