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肉感觉如何，死扒灰佬？”

        “咬死你的鸡巴了吧？断在里面不还要我掏出来？”

        “他是我的。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害死我妈还要害我老婆，要不要脸？”

        ——来自“陆任”的消息。

        林水突然明白了。

        他很心疼公公。

        他知自己未曾见面的婆婆是怎么走了的。

        因为公公去跆拳馆工作，那个时候年轻气盛，和别人打架，结果别人看他家总是孤儿寡母在一起，就起了心思，把婆婆.杀了。

        而公公回家之后看见了，报了警，捂紧难得回来一次就去接的孩子的眼睛。

        也许是场面太血腥，他说，可能陆任就是那个时候，不能起了的。

        他干巴巴地说完，心疼得儿媳不要不要的。

        那天，是他和公公第一次，相连着却没有干一晚上的特别的日子。

        “刚刚碰见赵陆任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林水很笃定。毕竟他都看见消息了。

        “嗯。”公公很消沉，鸡巴还很，但是他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嘴里还叼着儿媳被他咬大的尖尖，默默地着，轻微的刺痛感让林水觉得的，他推推公公的，公公却以为儿媳不让他吃了，松开嘴，把埋在沟里，默默伤心。

        “他说什么都只是废话。我是你的。”林水觉得很好笑，明明一直以来和公公水交得很快乐，他觉得两人已经是默认的乱也在所不惜的亲密关系，现在却被赵陆任几句话弄得那么奇怪，他轻轻叹气，在公公健壮后背上抚摸着，终于轮到他来安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了，“他和我结婚又能怎样？不还能离婚吗？再说，你还插着我呢，他还能分开我俩不成？”

        林水没想到自己刚好言中，在他看来怂兮兮的赵陆任不会反抗公公，但是事实上……

        公公从宽大T恤的领口里把探了出来，他还伸手护着儿媳下巴不磕着他，两人在一件衣服里被套着，亲密如同一人：“你愿意离婚？”

        林水佯装生气的样子：“你觉得我不愿意？”他竖起眉，看起来有点生气，他觉得自己很凶了，但是公公只觉得他凶凶的，像张着嘴的家猫，呲牙咧嘴吓唬主人但不会舍得真正下嘴咬。

        “我怕……离婚了……你不要我……”公公其实早就想让儿媳和儿子离婚，但他知自己和儿媳的年龄差有多大，而且儿媳貌美温柔，虽然不会饭干家务，但那肉花总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心甘情愿地照顾儿媳，给他洗澡、洗、洗内，啥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