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一看就能饱了。

        阿许老实地点。

        林程远不置可否，他把右手快速地从阿许手指下抽回，速度快得像逃避，声音冷漠刻薄，“你自己吃吧，吃光省得收拾。”

的目光，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板看。

        他心里嘲讽地笑了，挑剔地看了下阿许，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一无是，还是小哑巴，傻乎乎的，脑子也有问题，不知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走到哪里也是被人欺负的可怜样，还......

        用巾把手干了，阿许才抱着碗出来放在桌子上，站在桌子前把大饭盒打开，盛好饭，小碗上堆了一个尖儿摆在林程远面前，样子轻车熟路的，林程远抬起眼，阿许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的，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开饭。

        阿许专心吃饭，吃完了三碗就已经坐在餐桌旁止不住地打嗝，他那个碗大的，往常吃一碗就能饱，可能真的是太饿了，一没控制住就吃得太多。阿许打嗝打得难受，可怜兮兮地往林程远怀里凑，要他抱抱、拍自己后背。

        阿许掰着手指算，比了个三，又觉得不对，收回了两手指，最后只伸出一手指给林程远看。

        阿许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程远，眼睛会说话一样，真的可以吃吗？

        “吃吧，都是你的了。”林程远把短信发出去，他说完了以后，阿许才把筷子拿起来，看来真的是饿得不轻，抱着碗大口吃饭，那饭还冒着热气，阿许被得两眼泪汪汪的，又舍不得放下来，一边吃着碗里的一边看着盘子里的肉。

        “好吃为什么吃这么少，不是很饿吗。”林程远淡淡开口，被阿许冰凉指尖碰过的手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几天没吃饭了？”林程远沉声。

        只有今天一天没吃饭，昨天吃了的，早上吃了半个馒，晚上吃了半个馒，前天吃什么了呢，阿许想不起来了。

        林程远看他那样子，真是本来的铁石心也终于了一些，怎么会这么可怜呢。

        “啊...”阿许忍不住叫了一声，想和林程远说那些人真可怜，他搂紧林程远的胳膊，想扑到他怀里。

        “坐下来吃吧。”林程远冷冷，筷子又重新回阿许手中。

        阿许惊奇地看了几眼，新闻下还有几张图片，衣衫褴褛的乞丐或是睡在街，或是在翻垃圾桶找食物，或是坐在天桥下乞讨。

        “不好吃吗？”林程远用眼神指着菜。

        阿许抱着碗连忙摇，把碗放了下来，右手拿着筷子，左手在林程远的手背上认认真真地写‘好吃’。

        林程远敷衍地点了一下回阿许，拉开椅子，姿势大刀阔斧地坐下，没再看阿许，打开手机通讯录的联系人，找干活兢兢业业的王秘书过来帮忙顺便送东西。

        林程远在搜新闻，A市落街、无家可归的小哑巴。（A市是本市名称）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一向自视甚高得林程远偶。

        吃到肉的时候，阿许眼睛都要幸福得弯成一月牙，林程远却看他没怎么吃肉，光顾着吃白米饭，满满的一碗饭都快见了底。

        阿许又一笔一划地在他手背上写，‘把好吃的留给你’，像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濡的眼眸，眼神眷恋地讨好他。

        这时候门铃声不适宜响起了，林程远又站起来去开门，阿许就扑通半边子往旁边栽倒，自己失落地坐起来，趴在椅背上，两眼巴巴地盯着看是谁来了。

        但是林程远光看着手机不理他，阿许就失落地、嘟嘟囔囔地凑过去，小心地挨到林程远的肩膀上，看林程远在看什么。

        林程远瞥了一眼餐桌底下，阿许把光着的单脚尖点在地上，受伤的脚踩在另一只脚上，给王秘书又发了一条短信，把人家准备泡个温泉享受美好周末的计划打破了，转而去为资本家牛地干活。

        可是看不见了，那香味还是缠着他，绕着他直转，把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勾了起来，阿许的小结一直上下动，他偷偷地瞧了一眼林程远，看他没在看他，就放心大胆地又看了桌子上的食物一眼。

        怯怯地递给林程远，模样乖巧又自觉，这时候阿许的肚子就不太听话了，饿得叫出声了，阿许一下就慌乱了得都抬不起来，手挡着浴巾上肚子的位置，好让宝宝不要闹了。

        林程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筷子和调羹，许是店家心，竟然连餐都忘记备了，脸上不悦了，“筷子都没有。”

        阿许听到话，转噔噔噔地就去厨房找筷子，在水池里洗干净了才拿出来。

        阿许也拉开椅子坐在林程远边，刚坐下又站起来噔噔噔地跑去厨房里，洗两副碗、调羹，又洗了一双筷子，打开橱柜，踮起脚努力去够最上面放着的新巾。

        林程远心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有种结了婚，温柔乖顺的妻子准备好饭菜，坐在饭桌前等自己一起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