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胡浩来到书房时,看到的是陶元青与叶翊皆立于书桌前,翻看着桌上的书册。奈何这二人的姿势,甚是耐人寻味。
只见陶元青站在叶翊的正后方,双手环抱着其腰shen,下巴搭其肩颈chu1,微微侧tou,双chun轻动,像是在对其窃语,又像是对着近在chun边的耳朵chui气,颇为暧昧。
而叶翊一脸淡然地不断翻阅着书册,像是不为所动,但望及其ding在桌沿的大tuichu1,玉石腰带的正下方,一个nang鼓鼓的kua下大包,无疑透lou了他的心迹。
胡浩突然隐隐听见陶元青的一句轻语,“小sao货,屁gu最近又变大了,是不是?”
“咳咳”,胡浩立刻咳了两声,以示打断。
看来当自己在房中与吴磊缠绵云雨之时,这二人并也未闲着,能自寻其乐,甚至若再晚来片刻,他们便要动起刀枪棍棒。
“喔!大哥来了!”,叶翊抬眼微笑,然后yu挣脱陶元青的束缚,却发现对方依旧紧紧地死抱着自己,拒不撒手。
而陶元青却是抬起tou,英眉一挑,调笑dao,“大哥要加入吗?”
胡浩摇了摇tou,一脸严肃地向二人走来,递出手中书信,说dao,“今日喊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
叶翊立刻接过信纸,开始阅览,而陶元青却依旧不动shen姿,抱怨dao,“两个假正经,正没劲”
紧接着,陶元青却是鼻翼微颤,对着胡浩蔑笑dao,“我说怎么这么装,原来某人是刚刚忙完,一shensao味,呵呵”
还没来得及等到胡浩作出反应,陶元青却见怀中的叶翊突然激动,拿着信纸的手甚至颤抖,问dao,“这消息准确吗?”
陶元青见状,便也立即收起那副浪dang作态,主动分开贴合的shenti,取过叶翊手中信纸,目随字走,眉tou也渐渐皱起。
胡浩点了点tou,十分坚定地说dao,“姜毅已掌握天机阁重权,他的消息来源……自是可靠”
陶元青完毕,附和dao,“其实我们早就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中原地区近年灾事频发,北境蛮族不断南侵,两国交战不断。而平遥国地chu1中原西南边境之外,不仅山清水秀,更是独占大量矿产、良田无数,近年更是风调雨顺,在这三人的努力下百姓和乐、衣食无忧。
叶翊一直都知dao,中原齐国的那个皇帝是个有野心的人,平遥国一直是他垂涎之物。先前他还庆幸中原与北蛮的连年征战,无暇对平遥用兵,而如今这封信却传来消息――中原朝廷将已起意举兵平遥。
“其实,齐国皇帝这个决定倒也在理”,陶元青分析dao,“中原北蛮僵持不下,双方谁能撑得更久,谁便能获得最终胜利。此刻若能得平遥国提供兵刃战资,纳为后方粮仓,齐国便又添了几分胜算。”
叶翊明白陶元青的意思,忿忿dao,“那狗皇帝明知我们平遥不会平白无故出钱出力帮他们打仗,便动念先吞了我们吗!”
一惯儒雅的太子殿下眼看正要发狂,胡浩立即向他问dao,“现今国内兵力几何?”
“至多……三万”,叶翊答dao。齐国占中原大片面积,地广人多,而平遥仅仅一方弹wan之地,能到三万的军士之数,已是这些年苦心经营之下的成果,与齐国之兵力,终究是天壤之别。
“难唉”,胡浩叹dao,但心中已有计较,遂再次开口,“那你们看,姜毅信中的提议如何?”
“眼下难dao还有更好的法子吗?”,陶元青无奈的摇摇tou,“能与一个国家朝廷所抗衡的力量寥寥无几,也只能动员江湖势力,联合一切愿意合作的帮派。但愿声势足了,齐国便不敢再轻举妄动,能免去一战。”
江湖各门各派的弟子,功夫毕竟比起一般将士要高上不少,况且自古以来,不少江湖势力也总与朝廷不对tou,这些快意恩仇的侠客们常常不顾律法,斩杀不少贪官污吏,被朝廷发布的官方文书通缉,但反而让其侠义之名在百姓之中口耳相传,愈发响亮。
而姜毅寄来的信件中,便还提供了一些若能争取到,将发挥重大作用的帮派资讯。
三人一番筹划,便定下了分工合作事宜。太子叶翊固守国内,加紧练兵备战;胡浩多方联系,希望从与ma帮有往来的门派中,寻得更多愿意站到自己这方的势力;而陶元青亲自走访姜毅来信中所提的各门各派,寻求帮助。
三个人即便私底下再多荒唐无度,但在家国大事面前自是不容玩笑。
“那我立即回gong,把这消息暗中嘱下,让各bu准备”,叶翊说完,向二人一点tou,便率先离去,步履生风。
而陶元青也立刻表态,“我即日便动shen,先去一趟藏剑山庄”,朝着胡浩说罢,便yu离去。
“慢着!”,胡浩忙留住他,说dao,“元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