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两天，徐子言的暑假就到了，还得继续上学去。

        一个月之后，他打电话的对象约他出来见了个面：“这是我这些天的以来的调查结果，荣先生并没有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这些天每天都会按时上下班和回家。我有让人在各个门守着，每天进了小区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怀孕的人本来就心思感，容易胡思乱想，更何况荣一涵顾虑颇多，他想了整整一个下午，一会觉得是离婚好，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脑子有病，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出格的事情。

        “现在国家开放二胎了，你们两个又是大老板，不担心丢工作。荣先生才三十多，这真的有孩子了，也有人带呀。”毕竟在这个家里了很多年，两个先生脾气一直都好，虽然不算特别和蔼亲近，但是讲礼，也尊重她。

        想了一下午，他还是没有想出来结果，能怎么办，那只能先拖着吧。

        徐子言虽然信誓旦旦的说，他离婚后就和自己结婚，可万一徐子言是在报复自己呢。

        差不多在孩子三个月左右的时候，荣一涵又吃完了自己的饭回房间休息，家里专门负责饭的王妈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又把切好的水果端出来，随口就对坐在沙发上拿着个平板看新闻的秦牧说：“秦先生，荣先生是不是怀孕了呀？”

        她基本上是早上六点过来，中午和晚上完饭，理完碗筷，就会回自己家里，也不知夫妻两个是分房睡的。

但是在这十多年来，现实教会了他人，他以为能够得到的，不一定就能得到。

        荣一涵本来是个果决的人，可惜现在不比年轻那会，他顾虑太多，对方不强着，他也就这么拖着。

        王妈便把这些日子来的发现给说了，秦牧虽然不大关心这一些，但他的公司正好最近在开放母婴放慢的项目，一听，还真的是想，再联系一下荣一涵这些时日以来的不正常，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想到自己儿子那张更外年轻的面孔，难免把自己和儿子相比较，秦天三四分像自己，其余更多的是像他的父亲，外人走出去，也都是说，他像是秦天的哥哥，而不是父亲，还夸他长得比秦天更好看。

        “说好的报酬，我待会转账给你。”

        现在离婚的人那么多，徐子言就算是和他结婚了，然后后悔了和他离婚怎么办。

        他说话的语气平和，附近商店的玻璃窗上，却映出男人隐忍过而略显狰狞扭曲的脸来。

        私家侦探又说：“而且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怀疑你的妻子，他这段时间来的反常，是因为他怀孕了。”

        对方的年纪，也还是个孩子呢，什么都不懂，就凭着一腔冲动行事。

        但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去质问荣一涵，因为这仅仅只是猜测而已。等王妈走了，他就打了个电话：“给你介绍个新单，帮我查一下，我的妻子，这些天来到底接了些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坐在秦牧对面的男人打了个响指：“要不要我帮你搜集证据，保证你离婚的时候能够利益最大化。”

        反正孩子还小，拖个三四个月也是可以的，徐子言也不荣一涵，只是每天中午和晚上放学回去就会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一点点地增加自己和未来的那个孩子在荣一涵心里的砝码。

        就是因为是这样，秦牧才觉得不正常。

        金盛小区抓安保抓得非常严格，不会放非主的人进来，即便是亲戚，物业也要先打电话给主确认。

        私家侦探这一行的时间不算短，见秦牧表情，眼同情地说：“他怀孕了，前段时间我发现他去了趟医院，我医院有熟人，花了这个数，确定他有孕，而且是三个月了，大兄弟，你没有搞错吧，要是是你的种，那就冤枉人家了。”

        他对自己的容貌一向是自傲的，可想想，他比徐子言大了十八岁，现在是看不出来，要是过上些年，他年老色衰了，会不会被徐子言抛弃嗯。

        秦牧不以为然，但是出于好奇，他是多问了句：“你觉得，他是什么症状像怀孕的。”

        王妈继续嘀咕说：“是嘛，可是我觉得他最近的症状和我的儿媳妇很像。”

        秦牧听着这话，觉得好笑：“没有，你别多想。”他都没有和荣一涵爱过，对方哪里能怀孕，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不爱就能有孩子了。

        他把档案袋拿走，直接就打电话给荣一涵：“出来见个面吧，我有事情想和你谈。”

        但因为怀孕的缘故，他的生活习惯改变了不少，比如说能推掉的应酬一律都推掉了，也不再跟工作狂一样的加班，晚上基本上都会回来吃。

        正因如此，王妈对主家还是很亲近的，老人家的唠叨瘾上来，就多念了两句。

        这本来是件喜事，可私家侦探看到秦牧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难看：“你再说一遍，他怎么了？”

        “这个就不用了，家务事，我自己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