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达知男人这些行为都是传达“我不仅仅是你的靠山，我是你的主人”，这一招太奏效了，不知不觉，从小到大独立惯了的萧达也接受了这样不对等的从属关系，他敞了更多真实的情绪，学会了坦诚地把望告诉主人。先前，他跟着善仁的时候，总有种被迫接受这些馈赠，然后洗脑自己为了“仕途顺利”的代价。换到严俊生面前，萧达必须要主动亲口自己的望，不是  “我想要那个合同”，“我要到那个位置”，又或者是低劣的望，“让我高“”让我出来吧““让我出来吧”这些句子，都要直接明了地表出来。

        “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我会据你的表现来奖励你。“比起嘴上认主认得欢快的那种，严俊生更喜欢这种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依靠的感觉。

，今天过来。”

        “你易折不断，是很好的苗子。”男人时常奖励他，法学出的严俊生会把每一次奖励和惩罚都制定地一丝不苟，他会切实地考虑萧达的需求，给予他想要的东西。

        有时候，会给一些物质上的――比如一个合作的机会，男人完美继承了父亲的脑，也继承了父辈在商政两界替他打下的江山，他乐意给予自己优秀的物一些资源，让他在商场走得更顺一些。

        在这个相遇的地方，萧达被彻底毁灭了，严俊生说这叫“重塑“，从一个人重塑成一犬，听起来格外可笑。

        他颤抖而愤怒地去了，男人似乎早有准备，笑了笑，张开獠牙，显真正的意图，  “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在想你跪在地上的样子。”

        然后严俊生抱住了他，抚摸着他的额，有意让他释放隐藏许久的压力。

        只不过他清晰地记得，他们是带着套的。

        对方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教会他如何成为一只听话的狗，起立坐卧规规矩矩，这背后无数次的挣扎全都失败了，男人对萧达十分耐心，因为“掉爪子的过程是很快乐的。”

        有段时间萧达感觉自己走到了悬崖边，他沉迷于鞭子的痛感，享受被贯穿的喜悦，另一面他无法自如地起，无法承受双面生活带来的痛苦，在一次调教中，因为久久不能高，萧达歇斯底里地痛哭了，边骂边哭。

        如今的他已经被重塑成了另一个人，真正地带上了两张面，一张在人前人后永远不会丢失分寸，井井有条的笑脸，另一张是他只在严俊生面前才会有的样子。那时候，他是真实的，疲倦的，痛苦的，压抑的，甚至连他妻子也看不见的模样。严俊生总要求他，你必须在主人面前表现出真实的情绪，哪怕是愤怒。

        有时候，会给一些肉上的――比如让萧达十分舒服地享受一次爱，严俊生年轻大技巧也好，他能用很多姿势，猛烈的力让他呻不断高迭起，难以起的肉棒可以痛痛快快地被到。

        “我的妻子怀孕了。“

        当然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后事种种，那天他们在去往郊外别墅的车子上，准备继续周末的必备玩乐，但萧达接了电话就说要回去，眉眼泛着藏不住的愉悦，趴在车里亲吻了严俊生的鞋，“主人，我可以回家吗？“

        果真萧达的喜悦持续了不到两个月，远在北京的他听说了这桩难堪的消息，并不是从萧达口中得知，既然如此，对方不来求他，他就什么也不。

        “怎么了？”

        原来这栋郊外别墅是严峻生用来养“狗“的地方，里面满是刑。

        严俊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你回去吧，替我向她问好。”

        透过车窗看着萧达急匆匆下车，站在路边挥手招车直奔机场的模样，严俊生稍稍有些在意，他对萧达每一次的事都了若指掌，男人会在之前发消息请求允许，他一般都会批准，萧达需要在婚姻中履行丈夫的职责，他也不想搅乱目前的关系。

        严俊生很爱他，这是萧达从别的狗那里听说的，因为他的存在，主人快要弃养他们了。当然，他宁愿不要这么在乎。

        当然这些奖励在起初是没有的，等待他的永远是惩罚，数不胜数的惩罚，还好萧达几乎不会去回想那些昏暗的日子。

        尽男人有养狗的癖好，他不会忘记自己只是这些狗儿的主人，并非他们的家人。他可以养他们一辈子，但也有着随时随地弃养的权利。所以在这一点上，他从不会阻碍他们的婚姻、恋爱、社交等等，保持在常人面前的形态，即便脱离这段畸形的关系，他们也有家可回。

        可男人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上，可怕的是，到后来痛苦也成了甘美，萧达甚至觉得只有被折磨，才能收获一种尚且活着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