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喂药饮血的善禅面色逐渐红，除眼周围还是一片灰败之色，肉眼可见是好转了起来，迟迟不见醒来，善空叹了一口气，只得解开自己袈裟。

下事什么能瞒得过师父?幸好当今是贤明之人，师父为大庆国运卜了一卦，于国运龙脉无碍，否则你早就被镇压回镇国寺了……善禅，你太心急了……”

        善空转动手中的佛珠，念了一句法号，：“先帝已逝，新帝登基，秦家有错之人自然该死，无辜妇孺，你又何必……”

        善空不是阻止善禅寻仇，而是因为善禅太过放肆，随意左右一位帝王的生死，至天下黎民于不顾，只要善禅冷静下来便很容易想通，只是他现在已然愤怒到了极致，哪里还会思考这些。

        “放下?师兄，你教我如何放的下?我秦家满门一百二十七口人无一不死在皇帝手中，那进谗言的盛家如今手握江南盐运，枝叶繁茂，我秦家本是钟鼎之家，如今却只剩我一人，你教我如何放得下……”

        善空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善禅心的怒火，只是善禅仍是嘴，“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一把，那皇帝本就快……”

        “你我本是方外之人，既然以心向佛，为何不能放下俗世尘缘?”

        “师父和圆灵师叔本是准备派人将你捉回隋洲，是我说服了他们改变了主意，我此次前往京城，面圣倒是其次，首要还不是为了你。世间之事皆有定数，师父偶窥天机得耗尽十年阳寿，受尽反噬之苦，善禅，你已经不是稚儿了，窥天改命都会付出代价的……”

        “师兄，你是天生佛子，悲悯世人，为何看不到我秦府的冤魂日夜哀嚎?你的怜悯之心为何不能分一些给我?”善禅声声问，目光里满是对善空的失望，他本来以为，师兄能够理解他的……

        手指灵巧的解开了衣洁，善禅美好的肉完整的展现在善空的眼前，善禅虽是练武也不像善空一样拥有炼的肌肉，他的骨骼天生就比寻常男子小一些，粉色的接了冷空气不由的颤抖，下粉白的孽此的一团安静的趴在双之间，躲在鸡巴之下的肉隐隐约约暴在人的视线之中

        “盛家妇孺无辜?……呵……从小最最疼爱照顾我的七姐，她心地纯良，只懂琴棋书画，祸至不到十日便要嫁予如意郎君，我母亲亲手为了她了嫁衣，禁卫军闯入府邸的那天，她受辱而死，她又何其无辜?她连路边乞儿都会可怜，每每看见便会送上银钱，我秦府何其无辜?天灾人祸，常常布棚施粥，修路造桥，捐书缮院……我父兄为大庆效忠，忠于要了他们命的陛下……”

        善空解开了上衣出了壮的膛，禅房的门早已紧闭，四方于静院只有他与善禅两人，连同山中鸟雀都没有声音，此时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余两人的呼声。

        尚在极北之地，他便料到了会有这一天。

        善禅满眼通红，愤怒和仇恨充斥了他的面容，使原本慈悲的面容变得狰狞，声声控诉如鸠啼血，血海深仇，如何能放。

        善禅话还未说完便口吐鲜血，直直倒下，好在善空及时接住了他，将善禅带入了禅房内，善禅已然昏死过去，善空从师父交给他的玉瓶中拿出了一颗药，住善禅的下颚强行将药了进去，那药入口即化，善空又不知从何掏出了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没有肉的束缚鲜血立即涌出，善空将手指入了善禅的口中。

        为国运卜卦代价自然非常大，最少也是十年寿命，善禅红了眼眶低下，愧疚和无措压在了他心……

        见到他这幅样子，善空却有些心疼，到底是还是狠了下心，再不好好教，这次他敢弑君，下一次说不定就是要谋反了，“师父他耗费十年阳寿求的此卦，卜卦完成之后直接昏死数日才醒，已经大不如从前，此番我来京城也是为了你，你不可再胡作非为，祸乱朝政了，以一己之私，颠覆整个国家，你忘了师父当初带我们游历那些受苦的百姓吗？”

        佛子血，益百寿。

        善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若不在乎你，何苦来京城?”

        当年圆慧大师夜观星象，乌云闭月，帝星蒙尘，派人救下了秦九珍将他带回了镇国寺，彼时秦九珍不过十一岁，不愿受戒，圆慧就带着他前往极冬之地，第一次见到这位天生佛子的师兄。

        未等善空说完，两人面前的棋盘已被善禅打翻，黑白棋子哗哗啦啦落了一地，陶瓷茶杯摔落在地顿时碎了一片。

        镇国寺的推衍之术极其强大，这也是为何朝代更替，镇国寺却屹立不倒的原因，当然镇国寺的和尚医、武僧们也为之付出了巨大贡献。

        但是善禅，所学不过，便擅自妄为，改变一个帝王之命数，哪怕这个帝王即将陨落，紫薇帝星易主所带来的反噬也是极为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