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然，穿衣服也很慢，右手一直抬不起来。

        一直走出西院，右手还在酸麻。

        家跟在他后，“将军，可要把你的衣服放在西院。”

        萧脚步一顿，“不用，我只是偶尔睡睡，不和他住一院子。”

        萧出了门，萧九音才起床洗漱。

        他心情颇好地看桌上的碟子，茶杯被动过，酥油饼也少了两块。

        中午时，萧九音在书桌前看府里的账册。

        墨书一边研磨，一边抱怨，“听说将军今日在前院打了半时辰拳才去上朝，他还说只是到西院随便睡睡，也太对不起夫人了。”

        萧九音只是笑笑，“以后不要议论他。将军事自然有他的理。”

        人多嘴杂，墨书从前嘴就没把门，在魏王府没少为此吃亏，这个问题需要改改。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大踏步走进来。

        萧睨了墨书一眼，“寄，你带来的人这么不懂规矩吗？”

        墨书被萧的眼神冻得发寒，惴惴不安。

        萧九音站起，“夫君回来了。墨书，去准备茶水。”

        “你在帮他。”萧冷下脸。

        从前萧九音参加京城世家公子聚会时，常带上萧，那时萧楞楞的，受欺负绝不低，萧九音便常常给他解围。

        有时候回家被王丞相责罚，萧九音会而出说自己教不当。

        从前萧九音护着他，可如今，萧九音也会护着他人。

        萧手紧握成拳，他早就知，萧九音对他好并不是爱他，萧九音的柔情如此廉价，他为什么还要期待。

        他把绕路买的糖炒栗子往桌上一扔，转就走。

        萧九音愣了一下，“夫君，你把我的画弄脏了。”

        萧走了几步，没听到萧九音服，也没听到萧九音追过来的脚步声，他不悦地转。

        一副丹青摊开在桌面上，是萧九音的手笔，图中的人一戎装，纵而立，登高远眺。

        栗子撞翻笔洗，画卷右上角添了两滴水墨。

        萧手紧握成拳，手背的青爆出，他别过，“你不好好看账册，整天不务正业。”

        萧九音问：“夫君不喜欢我画画吗？”

        萧不答，房间里安静下来，气氛沉默而诡异。

        冒失的墨书端着茶进来，他一眼就看到画上的墨点，“哎呀，少爷，不，夫人画了一下午才画好的。”

        萧九音走到案前，提笔了，沿着两个墨点勾勒出两只交颈的雁。

        墨书问：“夫人，你不是说有首诗是弯弓大雕，为何不画雕要画雁。”

        萧九音不答。

        萧却忽然想起，年少时他同萧九音读侍，萧九音说雁代表思念。

        可是连读诗的那点时光，也不是他的专属。

        萧拿起画，“你的帐看完了吗？将军府不养闲人。”

        “诶，将军，画还没干。”

        萧九音将笔一放，从窗子笑着往外看，萧正怒气冲冲地走出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