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吗。

        “今瑜，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我们是情人对吗，无论是感情还是的欢愉我都希望你真心待我。”秦易寒握住凌今瑜的肩，耐下心来跟他好好说，而后又忍不住抱怨，“你比那些小勾栏里收了钱草率糊弄我的女还要草率。”

        凌今瑜红着眼扇了秦易寒一巴掌，秦易寒张口闭口就是勾栏院，把他和那些人比，他就是没有出去卖的人会怎么了？

        秦易寒被扇得愣住，半天才冒一句：“你打我什么？”

        凌今瑜抖着声：“你不要脸。”

        秦易寒真是觉得自己拿凌今瑜没办法，凌今瑜从来没见过他不要脸的时候，他不要脸早就日得凌今瑜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好了，乖不闹了，我们睡觉吧。”秦易寒抱住凌今瑜安抚。

        凌今瑜僵着子不动，赌气：“你去外面随便抱着哪个睡吧，随便哪个都比我会伺候人。”

        秦易寒噎了一下，他就不该拿这些乱七八糟的气凌今瑜。

        “今瑜，乖，宝贝，我错了，我乱说的你别当真。”秦易寒低下讨好，“我不要人伺候我，我只想要你，今瑜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我又吃不到，随便给我一下只会让我越来越想要你，我都要憋疯了。”

        凌今瑜一言不发地被搂着重新躺回床上，秦易寒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生起气来很吓人，歉认错倒是爽快能抱着他叽里呱啦念叨许久。

        “秦易寒我有问题想问你。”凌今瑜突然出声，秦易寒等着凌今瑜的话，“为什么非要是我呢，你喜欢我什么。”

        他其实不怀疑秦易寒对他的喜欢有假，下山这几日他都看明白了，没有人能演戏演得为他考虑，冷了热了都以他为主打转，包括在床上他不让插，秦易寒也仔仔细细为他，他水得多他都害臊了秦易寒还着他的屁亲着花不放。

        只是这喜欢从何而来，他脾气又坏又暴躁，长得绝没有秦易寒过的妖好看，空有通明教小少主之名但实则不受重视。

        秦易寒不图色不图钱不图权，那秦易寒图他什么，他就是想不通，特别在他现在很在意秦易寒的一举一动的时候他就更想不通了。

        之前他稀里糊涂的脑子里像有什么卡住就想着怎么样都好反正秦易寒对他好喜欢他，特别是跟秦易寒爱还很舒服，他跟了秦易寒不亏，现在他清醒了点，毕竟自己要投入感情，对方怀的什么心要一清二楚才行。

        秦易寒摸着凌今瑜的发沉默片刻开口：“属下...在投通明教之前，举家遭人残杀，每每跟小少主相能让属下忘记那些过往。”

        “……”凌今瑜无意识地抓紧秦易寒的衣襟，平时秦易寒都给他摆谈他在外遇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这是凌今瑜第一次听秦易寒说自己的过去，他想不到这个一天到晚喜欢黏着他不要脸揩油的人会有这么惨痛的过往。

        但这个理由，他也不知算不算理由。

        秦易寒眼沉了一瞬，不想凌今瑜深究上在他上乱摸打趣：“小少主还生得风华绝代，属下日日难眠，所以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