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今瑜端早点。

        凌今瑜撑起来，从背后抱着秦易寒，小声说：“...还有武功。”

        秦易寒在凌今瑜看不见的地方神色复杂，凌今瑜被废掉武功不在他的设计里但无论如何都是他的错。

        他忘了曾还答应过凌今瑜要教他武功。

        “先把恢复好了，以后每天早晨都早起习武，我教你。”秦易寒承诺。

        “嗯。”凌今瑜点点。

        千韧山的冬天到了，昨晚山上就飘起了雪，今晨外面就已是厚厚的银装素裹。

        凌今瑜打了个嚏，去水房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秦易寒的房间铺满了厚实的绒地毯，点了几个炭火盆，房间里得只需着一单衣。

        出来时秦易寒已经摆好香的粥和包子坐在凳子上等他。

        凌今瑜心满意足地吃着粥，秦易寒给他发，凌今瑜美滋滋地想活了快十八年他终于像个该被人伺候的小少主。

        “给你。”凌今瑜喂了一个包子给秦易寒。

        “小少主，院内最东边是属下的书房，近年来属下所得各派武学招式心法皆在此，小少主可先去挑选自己喜欢的，禁足期间随意翻看翻看。”

        “哦...”凌今瑜喝完粥，转看还在给他的秦易寒，“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秦易寒面不改色地撒谎：“此事还需要教主主。”

        “你知我没有过，我可以偷偷下山，要每天呆在这里太闷了。”凌今瑜抓着他的手臂，“如果我...不舒服...我就回来找你。”

        秦易寒拭的动作停顿，回凌今瑜的语气有些严肃：“由属下看小少主是教主命令，还请小少主不要恣意妄为，让属下为难。”

        凌今瑜眨了眨眼，发现秦易寒是真的不打算放他出去，而且还凶他。

        “那你去忙你的吧，外面的人等你很久了。”凌今瑜不高兴地把自己的发全撇到前，不要秦易寒了。

        秦易寒盯着凌今瑜出来的一截光洁的后颈移不开眼，忍不住抚摸上去。

        “别碰我！”凌今瑜猛地站起来推开秦易寒。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秦易寒看他的目光有着说不清不明的阴暗。

        凌今瑜不自在地抖了抖，他们才欢爱不久，什么都过了碰一下又怎么了，他又不是玩不起。

        自己的脾气真是被秦易寒这几天一口一个小少主养刁了，秦易寒随便说点重话他都受不了。

        “你...快走吧。”凌今瑜不敢看秦易寒。

        秦易寒出门，迎面而来的冷气让他发热的脑清醒不少。

        刚刚差点让他想撕破脸，想干脆以后都把凌今瑜拴起来，让他知自己是什么境。

        凌今瑜是很玩得起，披着他的衣服，在他的房间，洗浴过后上都是和他一样的味，撵他走也一点都不见外。

        然后把他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

        秦易寒着自己的眉心思索自己是不是对凌今瑜太好了。

        书房内，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衣人半跪垂首。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