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瞬间他的两条胳膊就被划破一连贯的开口，人也被冲击力带倒。一边胳膊没有出血，只有白生生的肉出来，而另一边则溅出一殷红的血痕。

        不耐烦之下少年近小孩就要敲他脑袋，李继灵担心堂期予受伤忙扑上去：“别伤他，少侠手下留情！”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大眼一脸正气凛然，端的就是一副侠义之士的姿态，绑着银白护腕的手一翻动，李继灵觉得眼前一晃，原来那白芒是一柄神兵利的长剑，之前攻击了李继灵后斜插在地，如今一下又隔空被少年收回边。

        带着几小坛美酒和被怪们玩得晕晕乎乎的堂期予出了明的地界，李继灵打算接下来前往县城，为了不让自己异于他人的外貌显，只得个兜帽面纱遮掩。

        少年人只能把手收回：“咳！你的行居然如此高深，竟无法叫你现出原形。”

        少年歪一思量：“也就是说，你现在是邪魔附？那好办，看我驱魔大法！！”

        李继灵把嘴对着虎口间的缺口念完法诀用力一，徐徐有泛着微光的拳大的气泡，不断从小拇指与无名指架出的三角形的出口飞出。

        堂期予怕妖怪不怕人，自有一牛犊初生的脾气，他捡起地上的沙土石块奋力朝少年砸去，也是学了李继灵的派：“不许你欺负继灵哥哥，你这个大坏！！”

        少年不信邪地又戳了几次，符纸打得李继灵的脑门啪啪作响：“诶哟！你能不能轻点……”

        去县城要十数日，路途上堂期予喜滋滋地掏出黑色的法门木简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稀罕的不得了。

        堂期予见到血的一瞬间就吓哭了，噔噔噔地跑向李继灵旁，慌张地看着他的伤口。

        两人正娱乐间一白芒向李继灵，李继灵察觉时已经近在眼前躲闪不及，“啊！”的一声惊呼举起胳膊抵挡。

        “哇～～”

        “继灵哥哥好棒，太好玩了！”扑打着泡泡的小孩玩累了就倒在李继灵边，粉的笑脸刚刚蹦间一颤一颤的，李继灵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伸出一手指，戳上那乎乎圆鼓鼓的脸――不知他的孩子以后会不会这么可爱。

        “妖孽！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少年摆剑指着李继灵。

        “少侠，我不是妖怪，我是人……”李继灵暗叹倒霉，太阳西落，他以为这偏僻无人就把遮脸的兜帽摘了，怕什么来什么，就有这么些‘路见不平’的人不问来由地出手，少年果然不信，剑指李继灵：“胡说，人怎么会有紫色的眼睛。”

        可是他看不懂法门也没有灵力启用，便在休息期间苦苦哀求李继灵教他，李继灵如今能主动收灵脉，转化灵气入，自然小小的法门自学无碍，他让小孩在旁，就着篝火和他解释上面的文字和图案。

        李继灵被折腾的很是光火，抿着嘴把挡在眼前的符纸从额撕下，腹诽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憨货，见过一个照面就被割破

        堂期予双眼发亮，看着四散飘出的七彩泡泡，泡泡碰到他上就破碎了，微凉的小水珠迸在他的脸上和上，激得他玩心大起去追逐这些泡泡。

        李继灵手把手教着堂期予注意手势，将大拇指交叠在虎口，食指中指小指指腹相连，无名指垂下指节相贴，双手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通。

        “……我以前是人。”李继灵只好加一句。

        ――――――――――――――――――――――――――――――――――――――――――――――

        “……”

        少年着一被砸的泥沙，看着面前抱作一团的一大一小，顿觉得委屈。他是出手救人的少侠，为何李继灵护鸡仔一样的像他是欺负弱小的恶霸：“你这妖孽好厉害，居然将这小鬼迷惑得是非不分。”

        “何方妖孽敢在此迷惑害人！！”一洪亮清澈的声音在白芒出的方向喝。

        小孩的攻击自然伤不到少年，少年躲闪几次怒：“喂臭小鬼！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敢如此无礼？”

        李继灵听闻不远那声厉喝声，撑着堂期予坐直，看到出声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蓝衣少年人。

        少年也不给李继灵反驳的机会，大喝一声抄起张符纸便贴到李继灵的面门，两指戳在他额上……符纸没有任何反应。

        “继灵哥哥！！”

        “继灵哥哥我还要玩嘛。”糯糯的声音哀求，李继灵只得又了一次，这就是个小把戏哄小孩用的，山神明看来知如何收买小孩儿。

        “诶？”堂期予不知李继灵为什么要戳他，但是他能感觉出李继灵也很开心。于是随他，反正他娘和哥哥也经常他肉呼呼的脸。

替小孩拒绝，就当是他的一个机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