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和你姐姐伤心了好久,你回来了就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你姐姐。”
“你真当我是傻的吗,没有打听清楚就来找你?快说,我姐姐被你们丢去了哪里?”李继灵看着张恒笨拙的表演气极而笑,揪着张恒的领子
问,张恒见瞒不了李继灵就颓了,开始哀兵之策:“不是的灵弟,我没害你姐姐啊,当初是我父亲要赶她走,我也是被
无奈啊,灵弟,我那么爱你姐姐,留不住她是我没用!是我没用!”说这还假戏真
地打起自己的耳光。
李继灵怕他的动静引来人,一个拳
砸下去就让他乌了一边眼眶:“啊!”
“你不用假惺惺了!你说你爱我姐姐,我姐姐现在不知所踪,你整日和
子翻云覆雨淫乱不堪,你就是这样爱我姐姐的?”李继灵缓缓举高匕首,“既然如此爱她,不若断了下面那
孽障,以后你就好好为她守节,全了这番深情厚意!”
“不要啊灵弟,我知
错了!我是真的找过她,我找过她!没找到啊!我也无能为力啊灵弟!”看着李继灵就要手起刀落让他断子绝孙,张恒挥舞着双手大声求饶,就见李继灵狠狠往他
间一插:“啊!!!”
张恒两眼翻白倒下
去,下
的草地晕开一圈
,隐隐传出
味。李继灵
出土里的匕首在张恒
上
拭干净,嫌恶地踢了下昏迷不醒的男人,抬脚离去。
不多时有听到动静的下人寻来,看见倒地不起的少爷,赶快通知了张父张母,张家上下慌乱一时之间乱哄哄,不知是金贵的少爷生病了还是家里遭了贼人打晕的,只知
大夫救醒后张恒大吵大闹,什么死而复生报仇来了的胡话直往外冒,又是一阵人仰
翻,这些都是后话。
李继灵出了张宅和魁汇合,魁没有闻到血腥味,挑眉看着他,之前放下狠话磨刀霍霍的,现在却空手而归是什么意思。李继灵靠近魁,
靠在令他安心的
膛上,他
紧了抓着匕首的手指:“我――我不想害人……”
“我是恨他,恨他们害我姐姐,可是、可是我
不到,我只是想找到我姐姐,我没想害谁。”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逃避的原因,李继灵自顾自地说着,到最后语带哭音地把脸埋在魁的怀里,“他说他找过,我只是想找到我姐姐,为什么就这么难……”
魁单手环住李继灵的肩背,看着那甲第星罗,比屋鳞次的张家大宅院,勾起嘴角讽刺一笑,轻柔抚摸李继灵的
发:“你们人就是麻烦。”
“什么?”李继灵不明所以,抬
看他。
“有仇就报,有恩就还,打不过就跑,本座一直以为你是聪明的,李继灵。”魁挑着他的下巴凝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这世界就是强者为尊,有力量而不选择作恶,是为善,懦弱的人总会抱怨天
不公嘴上不愤,被欺压却对恶视而不见,因为他们知
自己没有能力去改变,没有力量去阻止。”
李继灵被刺中痛
,想挣开魁的怀抱,他怎么能那么说他!他又怎么知
自己的挣扎,自己的痛苦。
“你懂什么!你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你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你怎么会理解凡人的无奈,你凭什么认为我懦弱!”
“本座从来没说你懦弱,”魁任由李继灵赌气捶他,手背沿着李继灵的脸缓缓摩挲,“本座是觉得你忽然变蠢了,你顾忌多多说了那么多借口,无非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有一件事你倒是说对了,本座不是人类,是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