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的……
苗楼躺在床上,因为拒绝麻醉,于是只能清楚的感觉到由生产带来的痛苦,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太痛苦的感觉,大多数时间只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自己不应该躺在这里,像个女子一样,并且是在这大好年华生下一个孩子。
他应该坐在教室里继续学习,虽然成绩不算太好,但是最后也能考取一个还算不错,或者可以说没有那么糟糕的学校,然后好好的在大学里面学习,出来工作,自己一个人度过漫长的一生……
而现在呢,现在的他又该何去何从?
苗楼微微咬住牙齿,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在他

一直折磨他
的小朋友爬了出来,
一下子轻松许多,没有那种要被完全撕裂的痛苦感觉。
小朋友被一个护士抱去,说去检查,苗楼看了一眼,觉得有点丑丑的,不太像自己,也不知
像谁,然后他收回视线,任由护士将自己送到一个单独的病房里面,护士给他
了一些基本的检查,然后告诉他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去看他的宝宝了,但时间不能太久,如果要去看的话,记得叫这个护士。
护士离开了病房,苗楼便将目光落在一直等在外面的,现在跟着进了这个病房的打扫卫生的大妈
上,大妈有些局促,对苗楼说:“我还没进过这么好的医院呢,还是单独房间的,老板对您还是
好的,您年纪比较小,可能不知
,像我们这种人呀,生病了最多是去那种小诊所,便宜!就算是怀孕了,那也不会像您这样专门有一个房间给您休息的!”
苗楼的确是不知
,因为在以往他要是生病了只能自己
扛过去,打针吃药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贵,反正自己能扛过去,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能省下那么一些钱,也是不错的,不过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省钱,而是因为没钱。
苗楼想着自己的过往,又想到了自己已经去世的父亲,父亲因为母亲,对自己还是有一些在意的,但是当自己被检查出来不能让女孩子怀孕之后,父亲对自己就疏远了很多,甚至将自己的生活交给原
打理,他就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去各地游玩。
不过毕竟小时候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了一点父子之情,所以有时候也会关注一下苗楼的生活,看看苗楼有没有好好的在学习,吃饱了没有?穿
了没有?但他最多也只能注意到这些,苗楼有没有生病,生病之后有没有钱医治,他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的,毕竟每次出现在他面前的苗楼看上去都
活泼开朗的样子,便会觉得自己对苗楼已经非常不错了,也没有亏待苗楼——在苗楼被检查出来不能传宗接代之后。
而现在的苗楼已经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使命”,只是不知
传的是谁的宗,接的是谁的代。
不过苗楼也不在意这些,他看着喋喋不休地向自己诉说健
房老板的好的大妈,虚弱的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将大妈打发走了
大妈离开,苗楼却没有在病房内等大妈回来,而是强撑着下了床,然后打开房门,看见外面走廊没什么人,他便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好像自己不是一个才刚刚生产完的人一样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