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岚一大早就起来挑衣裳。
二月的成都当然比京城气温高,可也有点儿冷,他穿了shenel的白色西装,外tou裹了件定制的黑色长大衣,脚上则蹬了一双Jimmy Choo的高跟鞋。
王超看着他的鞋子,说:“你不是想在成都的大街小巷都走一走?穿跟这么高的鞋,走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要喊痛了。”
顾岚把手中的Hermes递给他,得意dao:“我知dao啊,所以也准备了一双平底鞋,累了的话就换了。”
王超实在不能理解他的想法,既然早知dao脚会疼会累,那不如一开始就穿平底鞋出门。
可他也知dao,在这个问题上,顾岚固执异常,因此他只是将包接过来,拎着。
第一站是来福士广场的蛙三。
顾岚点了两大份儿霸王泡椒牛蛙,打算只吃蛙tui。
他觉得很新奇的是,牛蛙上来之前,服务员在餐桌上点燃了固ti燃料,小火苗在蛙锅下不停加热,这样,从tou至尾,蛙肉的温度都保持恒定,风味自然而然就不会变。
顾岚吃了一只蛙tui,眼直发光,“哇!也太好吃了吧!人间宝藏!”
王超坐在他对面,一声不吭,也不动筷,一个劲儿地喝水。
“哎呀,某人还真是没口福,要错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太可惜了。不过,我也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鼓起勇气享用蛙蛙的。”
王超:“……”
“不过,究竟是为什么呢?鸡鸭鱼肉吃得,蛙肉便吃不得?这未免也太奇怪了点儿。我听说,成都人最喜欢吃兔脑壳,不知dao某人有没有兴趣?”
王超:“……”
他咬咬牙,说:“不是没有勇气,只是不想吃,仅此而已。”
顾岚哈哈哈。
第二站是老妈兔tou。
顾岚一shen漂漂亮亮的衣裳,坐在街边的小摊儿上啃兔tou,着实不lun不类,十分不雅。
可当事人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旁人的侧目,也让他当成瞩目。
王超忍无可忍dao:“不能买回去吃吗?”
顾岚拿小摊儿cu糙的纸巾ca嘴,说:“在这儿吃才有气氛啊。”
兔脑壳很辣,吃的他脸色绯红,浑shen燥热,要把大衣脱掉,可王超拦着不让,说这样一定要感冒。
他只好咕咚咕咚灌了一气儿冷水儿。
王超伸出手,越过小桌子,去ca他chun角的痕迹。
顾岚似笑非笑dao:“我怎么觉得,你这会儿正在想不大好的事儿呢?”
王超无话可说。
顾岚挑挑眉,仿佛看他吃瘪,很得意似的。
第三站是一家不太有名、但评价不错的老火锅儿。
他们点了鸳鸯锅。
这家店的鸳鸯锅和他们从前吃过的鸳鸯锅不大一样,并非一分为二,而是农村包围城市的格局,红锅把清汤团团围住,清汤只有中间可怜兮兮的一点儿位置。
王超给顾岚和自己都盛了一碗清汤,喝了一口,评价dao:“再放一点儿味jing1,就要结晶析出了。”
顾岚笑的肩膀直发抖。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他在牛油红锅中tang了一块儿大刀mao肚,放到王超面前的小碗里,说:“大宝贝儿,妈妈特意给你tang的哦,尝一尝好不好吃?”
王超还算赏脸,吃了下去,点点tou,“还不错。”
顾岚忍着笑,问:“你知dao老火锅,为什么会叫‘老’火锅吗?”
王超dao:“开的年tou比较长?”
顾岚摇摇tou,神秘兮兮地dao:“因为锅底长年不换啊,你吃到的,不只有各式各样的调料,还有之前无数食客的……口水。”
王超tang青笋的手一僵。
顾岚同情地dao:“哎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大宝贝儿,悔之晚矣。”
一天之内,他们吃了三家饭馆儿,顾岚还在街边的小车那儿买了dan烘糕来吃,饱的不行,于是换上平底鞋,在成都安静的街tou漫步。
他牵着王超的手,笑dao:“是不是觉得这一天,很受折磨?”
王超dao:“情人节快乐。”
顾岚哈哈哈。
微凉的风chui过,有点儿冷,但更多的是让人心旷神怡的惬意,这条小巷有很多家小小的店铺,各行各业都有,热闹而不喧嚣,每个人都在很努力地生活,一切都生机bobo。
让路过的人也觉得心中舒畅。
顾岚踢踢脚边落叶,感叹dao:“我真喜欢这座城市。”
王超dao:“以后可以常来。”
顾岚横他一眼,说:“不会影响到你的事业吗?你这么忙,哪儿有时间。”
王超:“西南地区经济发展潜力很大,我以后在这边会有不少项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