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妈妈，你去哪儿找第二个呢？”顾岚轻笑着抚摸他的脸，说：“来，往里边儿，给妈妈留条命。”

        顾岚连忙：“呸呸呸，说什么呢这么不吉利！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顾岚叹：“好一个霸总裁。”

        这句话带给顾岚莫大的刺激，脊背过电似的颤了一下儿，王超和他截然相反，是个不大喜欢说话的人，尤其是俩人上了床之后，比最开始沉默寡言多了，仿佛遵守着什么沉默是金的铁律。

        第二回偃旗息鼓时，王超果然给他留了半条命。

        王超沉沉地笑了一声，说：“想把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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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开，王超抱他上车，顾岚坐在他怀里，说：“我只是，有点儿好奇，如果没有那么多钱，咱们要怎么生活。”

        王朝轻轻哼了一声。

        王超冷冷一笑，说：“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敢于忍受你无穷无尽的碎碎念，不你怎么折腾都不能抱怨一声，你再作都要腆着脸让着你，你再记仇、再喜欢算旧账也得听之任之，就算你在外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也一个字儿都不能提。顾岚，别忘了告诉那个男人，这也是你的要求。谁能答应，我敬他是条好汉。”

        电梯中，保镖们感到心口插了一箭。

        王超：“……你就这么希望我去楼？”

        王超面不改色，说：“我不过是在为你筛选人选。不过，依我看，这样的有钱人恐怕不太好找。”

        王超：“……”

        这时外天都黑了，商场内灯光如昼，他把顾岚抱在怀里，面上却不见半分窘迫，坦地像是抱着自己玩儿累了的孩子回家的家长。

        “不怕让人看见？”

        王超拍了下他的屁，警告他不要乱说话，想也知，这点儿“惩诫”对顾岚一点儿用都没有。

        “我不这种没有意义的假设。”

        王超微微皱着眉，说：“那你可以再去找一个有钱的男人。”

        王超一边往他上裹那条撕坏了的长裙，一边嘲弄。他没见过比顾岚更懒的人了，弱得宛如真是一朵温室中养出来的花儿，经不得半点风雨打。

        “那你最好祈祷我不要破产。”

        顾岚笑地看着他，“你忘了，我也有收入的好不好。万一你真的年不利，那就换我来养你吧。不过，恐怕不能每顿饭都包场了。”

王超伏在他上，声音冷地问：“说什么。”

        “我不是说了，是如果，如果，你懂吗？再说，你怎么知没有意义？谁能保证你永远都这么有钱呢？我听说，华尔街常有亿万富翁破产楼，他们在楼上脱下来的鞋加起来能开一间鞋店。”

        顾岚怕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茬。

        顾岚在他怀里闷笑，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笑得整个人不停颤抖，要不是有王超抱着，恐怕就要在车里满地打儿。

        顾岚不爱运动，素质远没有王超好，王超还神奕奕，他就撒着连路都不肯走了。

        顾岚闭上眼睛，声音喑哑地：“看就看呗，我怕人看么……怎么，你怕冉光看见？”

        顾岚笑的简直停不下来，一抖一抖地捧着王超的脸，眼睛弯弯地：“怎么不好找，眼前不就有一个吗。大宝贝儿，我看我所有的要求，也只有你最符合。”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往往十分可靠，让人相信那是他的真心话。

        先前还担心外边儿的保镖们知他们在包间里干什么好事儿，现在就坦坦然伸出两只手臂要王超来抱，理直气也壮。

        “说你爱我。”

        进了电梯，顾岚眼睛还未睁开，闷笑：“你会不会上新闻条？”

        他整理好自己，用风衣裹住顾岚，抱起来往外走。

        顾岚息着抓着他的手臂，低低呢喃：“有……多爱？”

        王超干脆地：“我爱你。”

        他说着，几把狠狠撞了顾岚一下，撞的他阴发麻。

        顾岚眼珠一转，问：“我就知我大宝贝儿最会为我着想，不舍得妈妈吃苦是不是？真乖，不枉妈妈这么疼你。那，找个什么样的呢？得有钱，长得帅，材也要好，起码六块儿腹肌，不能再少，唧唧也要大，16cm是我的底线，我想想，还有什么要求，哦，对了，还得听话，要乖，不能动不动就发火儿……”

        他哈哈笑：“酸死了，大宝贝儿，你可真酸。”

        王超轻描淡写地：“没有媒敢登我的新闻。”

        侧目的路人甲乙丙们反而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

        他揽着王超的肩膀，天行空：“你说，如果你没有那么多钱，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咱们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