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秦冀冬咙干哑：“我不走。”

        “自己去，快点。”

        卓之湘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清泠泠地，像一盆冷水劈盖脸地泼在秦冀冬上。秦冀冬打了个寒颤，手指抖了抖：

        秦冀冬的心情可以说非常复杂了，他撇开不去看连璟，嫌弃和震惊都写在了脸上。

        秦冀冬想咬着牙说句“我也可以”，但又觉得连璟这么下贱，他没必要也学那副不像自己的下贱派。

        茶水烧开了，卓之湘从旁边拿起个一次纸杯，倒满了水。

        秦冀冬暗忍怒气，看向卓之湘，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不走。”

        连璟今晚是临时赶来UR的，哪有时间清理，闻言缩了缩脖子。

        卓之湘一个翻把位颠倒，给了他屁一巴掌，高高在上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冷酷。

        秦冀冬的样子看起来很难形容，眼神不断乱晃，但就是不敢去看卓之湘，背有些佝偻，两手僵直地握在一起，仔细看大概了个合掌的动作。

        “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知错了，小卓，你再给我个机会吧……”秦冀冬语无次地说。

        卓之湘好笑地摇摇。

        卓之湘收回视线：“什么错不错的，我不知你的意思。”

        连璟刚出的笑容一滞，压下心怒火，把卓之湘推倒在床上，整个覆盖上去，堵住了卓之湘的嘴巴。

        连璟的下话又出来了，说着还暗示地晃动屁，把卓之湘看得又羞又气。

        卓之湘的话一下戳中秦冀冬的心事，让他手足无措，四肢发冷，什么话都堵在了咙口。

        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卓之湘看着一动不动的秦冀冬，眼神一冷，手一松，整杯的开水就这么浇在了他上。

        卓之湘没说话。

        临走前，他还没忘记给秦冀冬留个得意的眼神。

        “那是要留在这儿看现场？”卓之湘从床上下来，捡起外套围在腹上，赤着上半去拎茶壶烧水。

”卓之湘的表情变得很可怕。

        秦冀冬脚底生，半步都挪不动。但他也不想走，走了就是成全另一个男人。他想冲上去把连璟揍翻在地，把他打得爹妈都不认识，把他那鸡巴掰断……但卓之湘不允许，如果自己真那么了，小卓会不会更讨厌他？他们是不是就更不可能了？

        卓之湘觉得秦冀冬这话说得很没理，机会是握在他卓之湘手里的吗？还能求他松松指漏一个出来？

        “你知吗？看到这样的你，我就能想到过去的我。那时候我还太年轻了，生气了只会用拳解决问题，是你给我上了一课，让我明白面对垃圾，挥拳也只会让自己的手也变得恶臭无比。”

        “是！长官！”连璟知这就是定下自己了，笑得格外阳光，行了个军礼就转去了浴室。

        如果只有两个人在一起，那这些话、这些动作就只是情趣，他也很想讲些话把卓之湘逗得面红耳赤。但现在是三个人在一块儿，这就怎么看怎么荒淫了，他二十多来年接受的教育让他万不到连璟这步。

        “洗过了吗？”

        连璟瞬间松开他，但依然紧贴着不放。就在卓之湘以为他终于识趣的时候，连璟一个突袭，弯腰住了卓之湘的粒，用苔自下而上刮蹭了好几遍，然后卷进里卖力地搅动。

        茶壶里的水嘟嘟地烧，一水蒸气从壶颈飘了出来。

        卓之湘前得不行，迅速往后缩，被弄得话都说不顺溜了：“你放开！禽、兽吗你！”

        “你不觉得可笑吗？”卓之湘低喃着说，“以前是我千方百计要拉你走，这么久过去了，你倒反过来阻止我跟别人上床，听起来像不像一出狗血连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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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面好，好想吃你的大家伙……”

        “再不走，我就拿热水泼你了。”

        连璟趁着间隙口齿不清地诱惑他：“让我留下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秦冀冬拿遥控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说：“……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吗？”

        卓之湘难堪地对秦冀冬说：“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