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换个更漂亮的。”秦冀冬跟他协商。

        “哇——”调酒小哥发出一声惊叹，羡慕，“听起来就很棒啊。”

        卓之湘眯着眼睛吞云吐雾，遥遥望着拨开人群逐渐走来的秦冀冬，在坐着的旋转椅上晃了晃双脚。

        结果卓之湘没等来王牧，倒等来了秦冀冬。

        好不容易推开这个人，卓之湘抹了把嘴上的口水，嫌弃地说：“感觉一点没变，还是一样糟糕。”

        王牧今天喊他出来，正事还没交代呢，他当然不能提前走。

        卓之湘提前退了场，去了自己常待的吧台角落，跟调酒师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消失了一段日子的Denny看见他们，阔步走过来，往木质吧台上一趴，塌塌地撅起屁，有意无意地出了手上新的一款名表。

冬说，“卓之湘是我……”话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王牧先前对卓之湘的介绍，心里一堵。

        “这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

        “不是什么大件东西，就是小瓶装的……”

        “这次是东南亚，那老板还跟我预定了下个月的行程，据说下次是去香港呢。”

        “是啊，你看我们反正是出来卖的，卖给谁不都是卖，干这个还能到见世面，可比每天守在一个地方有意思多了。”Denny用手肘了下卓之湘，“Lance，你看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这个？”

        “那就辞了呗，你那工作累死累活的还拿不到多少钱，都不够你买几个奢侈品的，多浪费青春啊。”

        那两人兴致地聊了起来，卓之湘不知不觉被撇到了一边。他也不在意，因为陆续有猎艳的人过来找他搭讪，一忙起来就没功夫计较些小事。

        “这不是正要跟你们说嘛，有钱赚的活计，当然要带大家一起。”Denny出去走了一圈，格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低调唯诺了。

        王牧是看准了卓之湘的特殊，铁了心要把卓之湘往越棠床上送。其实卓之湘的推测没有错，今天王牧找他过来，就是为了督促他抓紧办事。恰逢王牧需要为归国的秦冀冬接风洗尘，便顺势选在了UR，一举两得。但王牧没想到的是秦冀冬和卓之湘早就认识，关系还不清不楚，甚至现在自己的好兄弟还在试图阻止他的计划。

        王牧挥了挥手：“我可不你跟他有什么过去，小卓现在是我的人，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越棠那边的计划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劝我。”秦冀冬的心思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王牧不是傻的，但在他看来，掰倒越棠才是要紧事。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包厢里的气氛空前高涨。

        一个小时下来，卓之湘的口袋里多出了一沓名片，嘴里也多了一支烟。他倒是想选个人带去隔小旅馆，就怕王牧出来找不到人跟他急。

        Denny瞅了卓之湘一眼，自得的表情有些收不住：“我上次不是接了个有钱老板嘛，人家很喜欢我，就说带我去东南亚玩一玩。我这才知，原来还有一种赚钱办法，就是专门陪那些老板出去旅游，给他们装门面。这样一边能到玩，一边还能拿钱，可轻松了。”

        卓之湘跟着他俩一起笑：“我不行的，我还有工作。”

        说突然也不尽然，卓之湘仿佛能预测到秦冀冬的行事作风，很是淡定地接受了这个吻，甚至妖似的在秦冀冬嘴巴上嘬了嘬。他这样的举动无疑鼓舞了秦冀冬，让秦冀冬不停地追着他深吻。

        突然地，秦冀冬一手托住卓之湘的脑袋，一手从他口中抽出烟条，俯住了他的嘴。

        卓之湘还是笑呵呵的：“我不买奢侈品的呀。”他的奢侈品都是别人送的，自己很少买，也不太懂，只知些广为人知的牌子。

        秦冀冬在他面前站定，两人沉默相对，彼此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剪影。

        其他两人却不太信他的话，只当他故意推脱。

        “这些你不用，我自有分寸。”王牧驳回秦冀冬的话，说，“不谈这些了，今天大家来是给你接风的，别扫了兴致。”

        “你要先说说看，是什么东西才行呀。”

        调酒师小哥嬉笑脸地问他：“Denny哥，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回来变阔绰了好多。”

        卓之湘支起下巴，作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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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举起酒杯：“来，我们大家一起敬秦冀冬一杯，欢迎他终于回国！”

        “派他去就一定能成功吗？况且，如果你这手被你表姐知了，她会怎么想你？”

        “那Denny哥可不可以帮我带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