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单总笑得古怪，“那是被女朋友缠狠了？”

        “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吧。”卓之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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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偶尔会觉得跟不靠谱的单总比起来，类似Sophia这样的工作狂才是支撑起的中砥。所以相比被单总“认可”，从Sophia这里得到肯定才是真正能让卓之湘收获自信的方式。尽这次得到黎皓的采访稿有些投机取巧，但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卓之湘已经尽力了，他相信自己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再过些日子就是冬至了，一向无雪的这座南方城市在一天前竟也罕见地降了场小雪。寒席卷都市，人们的衣服裹得越厚，激情就蓄积得越深，在这样冰天雪地的日子里，音乐和舞蹈就是最好的宣。

        卓之湘看了单总一眼：“单总，我不玩那些的。”

        Sophia虽然已经年届四十，但依然是个美艳的女人。她日常踩着18cm的高跟扎在26楼这层的长绒地毯上，耳朵上挂了两只碧绿剔透的名贵翡翠，脸上粉底涂得很厚，尽力掩饰她已然遮不住的松弛的肤，眉也画得一丝不苟，且眉梢一定是要微微上扬的，充分影了她激进的个。

        尽她话里没说什么，但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化，卓之湘有些喜出望外。

        卓之湘更愉快了。

        不出所料，当卓之湘把好的黎皓采访稿以及录音传给女魔Sophia的时候，Sophia沉默了好一会儿。

        今天请的乐队演奏的是地下摇，音浪一阵阵地直掀天花板，五光十色的镭灯疯狂地旋转，舞池里的俊男靓女忘我地挥洒荷尔蒙，夜场内一片欢腾。

        单总没问出来也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电梯抵达26层后就整理整理衣服出去了。卓之湘松了口气，夹好公文包也跟了出去。

        卓之湘有些恼了，想要把人推开换另一个，谁知这人反倒把他拥得更紧了，拖着他往舞池外走。

        去茶水间冲咖啡的时候，有同事过来问好，卓之湘心情非常美妙，就跟人多聊了会。期间Sophia路过外面，朝这里瞟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直走过去了。

“你看起来有些憔悴？”单总歪观察了会儿。

        卓之湘酒一下子醒了一半，他眯着醉眼打量这人，伸手掰住对方的两边脸颊，凑近了再凑近了看，这才惊讶地糊：“……学长？”

        卓之湘玩得嗨了，没控制住酒量，对于那些送上来的男男女女，只要看顺眼了就来者不拒，慢慢地就有些晕目眩。

        不知是今晚亲的第几个人了，卓之湘醉醺醺地啄吻他的嘴，啄了很久这人都不愿意张开嘴。

        “是开趴去了？”

        这是个格倔强的女人，就算她此刻内心有再多的不平静，她也用面无表情隐藏得很好。

        越棠俊美的脸上表情奇异。他抿了抿嘴，将上的水渍都干净，方才低声说：“这下看清了吗？是我。”

        Sophia用食指和大拇指将她落在腮边的碎发捋到了耳后，艳红的嘴开合：“得不错。”

        常来UR玩的人其实都认识他，Lance是这里出了名的一风景，更有慕名而来的人，这也是老板Kevin看重卓之湘的原因。

        只有贫瘠的生活才会让痴男怨女耽于爱情，一旦生活有了其他乐趣，情爱也就变成了调味剂，有固然好，没有似乎也并不重要。

        今晚也是如此，卓之湘在舞池里如鱼得水、侍靓行凶，没有人拒绝他，甚至有许多人偷偷往他旁边挤来。

        卓之湘脱了外套也进了舞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他喜欢手里带着杯酒，一边一边喝，兴起了就抓着个人一通热吻，火辣的鸡尾酒顺着咙进胃里，掺在一起的还有彼此的唾，又色情又刺激，简直能让他的肾上素飙升，兴奋得不知今夕何夕。

        下班后，卓之湘告别同事，回家换了衣服就直奔UR。

        “单总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没睡好。”卓之湘避开了女朋友这个话题，他知单总想试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