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是成婊子能有你吗？汪警官你真牛，是谁先拍床照的？说好的玩玩而已你真想钓我前男友？”连璟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说话毫不客气。

        “我那么多画还放在那儿，搬来搬去太费工夫了。而且我喜欢那里的风景，推开窗子就能看见海，每天中午阳光最充沛的时候，海风把白色的窗帘起来，阳光照进屋子里，像发光的金子一样，很浪漫，看着特别有灵感。”

        “开了这么久的车，你不休息一下再走？”

        “我不会进去的。”

        卓之湘看清了来人，瞥了眼后视镜里的连璟。

        汪竞城环手站在车外：“下来。”

        汪竞城率先走了过来，敲了敲这边的车窗。

        “我怎么在你家里？你先问问你自己了什么好事。”汪竞城阴森着脸，举起自己的手机。

        连璟似乎明白了什么，跟卓之湘说：“你先别走。”

        连璟也看清楚了，他按下车窗，皱着眉问：“你怎么在我家里？”

        他刚下车，汪竞城就一拳打了上来。

        “不用了。”卓之湘谢绝。

        “屋子里东西太多了，你不在的时候又多了很多木雕，我懒得收拾，就乱七八糟地东一堆西一堆放着，有时候酒喝多了会不小心踩到，不知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那些小玩意儿。”

        卓之湘坐在车里，看着汪竞城先是揍了连璟一拳，然后两个人就互相嘲讽起来，有些不知所云。

        不远，别墅内的灯光乍然亮起，屋内走出来一个模糊的人影，朝着他们停车的地方过来。

        卓之湘默默听着，没有回答。

        卓之湘一打开窗，就听见汪竞城向他问：“给你个机会，我还是他？”

        刹车停下，卓之湘打开车锁。

        穿过这条悠长的柏油路，路的尽拐弯，一直开到能听见海浪声的地方，就是他们之前住的屋子了。

        “我他妈给你打电话，你就拉黑我？嗯？真有本事，泡我的人还跑我面前炫耀？吃鸡巴吃得开心吗？成那样就不怕我把照片传得人尽皆知？”

        他把话说得很明白。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卓之湘打开车载电台，呲啦的无线电广播声从音箱里传出来，接着便是一首耳熟但叫不出名字的上世纪老歌。

        轿车脱离主车，从出口下了高架桥，路边的灯光逐渐多了起来，高大的梧桐树渐次出现在路两旁，遮天蔽日地拥着中间一条窄小的柏油路。

        这些日子天气不好，市里连续两周阴雨连绵，很久都没有开太阳了，市民们上下班都要在边带一把雨伞，以备不时之需。

        距离那幢屋子越来越近，车内也变得越来越安静。

        连璟踉跄着后退两步，摸着火辣辣的嘴角，抬冷笑：“我日你汪竞城，下手这么狠，来真的？”

        在卓之湘看不见的地方，连璟的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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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ce，别这么抗拒好吗，你都被我骗到家门口了，还差这几步？进去怕我吃了你？”他顿了顿，，“还是你怕景生情？”

        连璟坐着不动：“要不要进去喝点？”

        就在这时，那两人不知吵到了什么，纷纷把转向卓之湘。

        跟景生情没关系，卓之湘说：“我是不想再跟你有牵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