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走上前，同卓之湘热吻一阵，亲够了才咂着嘴笑嘻嘻地抬。

        卓之湘指出问题的关键：“那为什么是我？”

        ……

        王牧没有立刻去看那张纸，反而端详了会儿卓之湘的脸――一上完床，这人的态度就急转直下了。

        卓之湘没功夫跟他耍嘴子：“你就说能不能到吧？”

        “看仔细了。”卓之湘说。

        “不你勾引成没成功，黎皓我都会帮你约到，如果事成了更好，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

        “又是纸条？”王牧意味深长地笑。

        王牧琢磨着收回视线，开始浏览那张纸。

        “你不是说不缺钱吗？”王牧拿卓之湘的话堵他。

        情抒发后的懒散和轻快让他飘飘仙，只想痛痛快快睡个好觉。

        “这样吧，打个商量，我们个交易怎么样。”王牧觑见卓之湘的脸色，咳了咳咙说，“我帮你联系黎皓，让你们见个面；你帮我去勾引越棠。”

        “合作的理由？”卓之湘不觉得这个交易的基础成立。

        问这话多少带着点标榜自己的意思在，卓之湘看王牧到现在仍然敞开着四肢无力动弹的样子，坏心眼地明知故问。

        “能，当然可以。”王牧说，“但据我所知，这件事你去找越棠更方便些吧？”

        卓之湘餍足地深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感觉清醒了点后，问向躺在一旁的王牧：“爽吗？”

        卓之湘抽张纸了嘴巴：“这是要另算价钱的。”

        “不然呢？”卓之湘环臂而立，“我价格很贵的，算便宜你了。”

        他左手夹烟，右手勾了支笔在指尖转动，每转会儿就停下写几个字。

        纸上用大点的字号写了“黎皓”两个字，接着是一连串“黎皓”的个人信息。

        “我可以答应你，但黎皓的事要尽早。”

        卓之湘没去问王牧针对越棠的理由，里面行弯弯绕绕的，不适合他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市民掺和太深。

        “不缺钱不意味着它没价值。”卓之湘凉凉地看一眼王牧，“总不能白白被您亲啊。”

        “什么意思？”

        王牧神秘地笑：“先欠着，会给你利息的。”

        “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我很少见到他帮别人说话。”王牧促狭地笑笑。

        卓之湘瞥了他一眼：“我哪知。”

        “大概很像吧……”王牧自言自语。

        “我都看到了，你们俩不是躲在一块儿互诉衷情吗？他那么想帮你，你就给他个机会呗。”王牧抛出直球。

        卓之湘摘下套子，打结后扔在床脚，浑是汗地仰躺下来。

样的立场，卓之湘干脆地忽视了王牧复杂的神情，确定对方愿意后，亲了亲他的嘴，慢慢去抚摸他感的腰线和肌肉饱满的膛。

        现在看来，不仅是卓之湘最开始就看上了王牧这条大鱼，王牧也早早盯上他了。

        总之这个要求可以先应下，至于后面不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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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你不认识，我都写下来了。他是星熠的艺人，我想见他一面，你能牵个线吗？”

        “所以这就是过夜费？”王牧摇了摇纸条。

        “我以为我们只是单纯地探讨情趣，或者说是我在继续找你‘麻烦’。”王牧耸肩，“再怎么看，貌似都是我更吃亏些。”

        王牧拿手指在“黎皓”的名字上点了两下：“黎皓嘛，谁不认识？”

        等王牧出来，卓之湘把写好的字递给他。

        卓之湘扯扯嘴角：“我不缺钱。”

        王牧去洗澡的时候，卓之湘就披上衣服坐在窗台边抽烟。

        王牧不置可否地点点：“不缺不意味着它就没有价值了。”

        “嗯。”王牧感受着内胀热辣的痛意，白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口，问了个古怪的问题：“女人第一次被也是这种感觉吗？”

        卓之湘抿着没有说话，但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行，后天就给你约到。”王牧打包票，笑容满面地将纸条进衣服里，“等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