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在修真界算是常见,可凡世竟然也有这种毁尸灭迹的东西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顿时看着手上小瓶子的眼神都变了。
“嗤。”红衣男子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应拿云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赶紧的,还有呢。”
闻言应拿云也没有回嘴,默默把剩下的尸
也都毁了个干净。
……
“你是哪里来的傻子?不识路还敢进来这里?”红衣男子,也就是蒲誉,对应拿云的来历产生了兴趣。
他人生的美,虽不是男
的俊朗,可是美丽到了一种境界,就无分
别了,举手投足间都是诱惑。见惯了看着他脸
出垂涎神色的男男女女,应拿云这种看他和看一块石
没什么太大区别的人反而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种人,不是见惯了美色,就是不解风情的傻子。蒲誉觉得应拿云是后者。
应拿云木着张脸跟在蒲誉
后两米
,他总觉得蒲誉
上有种让他不太舒服的气息,但是似有若无的,他也说不明白。
他的脸是
了伪装的,是他师父的未雨绸缪,应拿云那张脸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都是
尖的,普通人就别提了,生怕他这个大徒弟凭着那张脸在凡世掀起什么风浪。
所以此时的应拿云,也不过是个五官端正,
形修长的男子,不算多帅气惊艳,
多是
上那种特殊的气质引人注目。美人在骨不在
,应拿云再如何伪装外表,骨子里的气质都能为他添色不少。
唔,这样的应拿云在蒲誉眼中就是正
优秀大弟子呢。
应拿云不知
该怎么回蒲誉的话,师父为他外表
了伪装,可是没有给他弄一个在凡世的
份,对蒲誉的问话他只好当
没听见。
蒲誉也不在意,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的走出了这片山林。
在某个小镇。
“这不都走出来了么?你还跟着我
什么?”蒲誉挑眉,看着应拿云的眸子里波光潋滟,说话的腔调都是拉长的,就和情人调情似的。
应拿云与他对视,声音平淡:“我不知
我还能去哪儿。”
蒲誉的羽睫扑动两下,“你已经傻到连自己家都找不到了吗?”说完也不
应拿云,随意在边上找了个客栈,就走了进去。
应拿云无法,也跟着他进去,镇子上其它人看向他的眼神很奇怪,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一路上应拿云就跟着蒲誉,蒲誉又是个张扬肆意的人,对自己的容貌实力自信的很,
本不屑于伪装自己,又是一
显眼的红衣,几乎是他一进入镇子,就惹了镇子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直跟在蒲誉
后的应拿云,自然也收获了不少不太友好的视线。蒲誉早已习惯这种目光,而应拿云对于那种忌恨的目光十分陌生。
“一间上等房。”应拿云看着蒲誉开房,待他拿了钥匙轻飘飘地上了楼,应拿云也学着他的样子:“一间上等房。”然后掏出――灵石,结账。
修真界的通行货币是灵石,以至于应拿云还没有见过银子的样子,他没有银子,他师父自然也没有,没人给他准备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