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忍心听下去,他怕听久了哭声,自己这一个月的功夫就白费了,就会重新心疼他:“你只会哭了吗?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挂了,别再打我电话。”
“耀……你真的不给我吗?”
“我为什么给你?我给了你,你再给你那没用的父兄?我随便投个项目也不会这么给你打水漂玩。”
严耀动怒了,若何荧要钱是为了自己,他也不会这么生气。屡次三番地从严家拿钱,却去接济亲手把他推到火坑里的家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你不要这么说爸爸和哥哥!”何荧哭得伤心。
“与你无话可说。”
“不要挂……耀……不要挂……”
哭得伤心的小美人握着手机,颤抖着:“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是。”
“一直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是吗?”
“是。”
男人只听电话那
笑起来。
“我知
了,一直都是我傻。是我送上门,是我勾引你,是我痴心妄想……是我错了……”
“阿荧……”严耀稍微放柔了声音,到底还是心疼了。
“哈哈……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可是……”何荧笑得
倒在地上,眼泪断了线得往下
:“可是你这么对我,我还是恨不了你……哈哈……我怎么这么下贱啊…………”
从耳边拿下手机,何荧闭着眼,对听筒轻轻吐出一句话:“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没等男人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挂断。
握着手机,男人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
自己向来目标明确,婚礼上第一次见到他就知这小继母是个可以上手的。果然不费什么力气就上了床。一开始是为了满足
,也为了暗中羞辱父亲,像玩弄父亲其他情人一样。
后来自己对他逐渐有了些复杂的情绪。许多人都在床上说过爱他,可他说的却显得格外真实。
再后来他怀孕……父亲的妻子并不可怕,但带着严氏血统的婴儿却是可怕的。严耀说不清他非要上那台车时自己到底是什么情绪,一定是有歉疚的,否则不会在撞击那一刻护着他。但当得知他腹中胎儿不在后,切实松了口气也是真的……
自己时常看不清何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似乎极其单纯,把遗产拱手相送。又似乎心机极深,吃定了自己,一举一动都能牵着自己的心。
点起一支烟,男人逐渐放松神经。
何必庸人自扰。断了……就让它断了吧……
“喂,爸爸……”收拾好心情,何荧打给父亲。
“阿荧,怎么了?”
“爸爸,我只能拿出来300万,可以吗?”
电话那
男人急起来:“300万,300万都不够利息!阿荧啊,怎么会只有300万呢?”
忍住泪水,小美人捂住嘴:“可是爸爸,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胡说!阿荧,你一定要救救爸爸,这笔钱三天之后就到期了,要是还不上,家里破产强制执行不说,我也要落到黑
手里啊!阿荧,你不是继承了那么多遗产吗?你求求严少爷不就有了,三千万而已……”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