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吗？”

        秦默撑在栏杆上，懒洋洋地，“嗯，现在我就是无业游民了。”

        “你说过想吃油糕吧。感觉你拿到工资也不会奖励自己，就借着这种机会吃一点嘛。我没浪费钱哦，用了打折券买的。”

        外婆语气听上去平常，应该没出什么事，秦默卸下一口气，又陪她聊了一会儿。

        “是啊。”游景严肃，“我觉得既然我们都确定关系了，我也应该坦白自己的财务状况，其实我之前说――”

        秦默还是有点疑惑，“为什么要买糕庆祝？又不是生日。”

        秦默想着还是别让他二手烟了，捻灭了烟。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吃？”

        吃完饭，游景从冰箱里捧出一个六寸的小糕。

        他用卡里剩下的钱还清了余红之前的债务，现在是无车无房无存款无工作的“四无人员”，反正游景吃东西也不挑嘴，于是一切从简。

        直到游景的拇指揩上嘴角，他才反应过来，游景一直在盯着他吃。

        咕……

        “算了待会儿再说，”秦默叹气，“不怎么样你还要上学呢，别整天心钱的问题，又不是要包养我，我会找新工作的。先吃饭吧。”

        ？

        游景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托着脸问：“叔叔吃饱了吗？”

        别把房贷说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啊，秦默也不知该说他是勇敢还是天真了。

        片前采访。

        冰凉的不锈钢小勺压了压，非但没把它压下去，还让它悄无声息地了

        糕虽然小，但很致，白油上铺着大颗的草莓和蓝莓，边上撒了巧克力碎，中间用草莓和油堆成的小人偶点缀。

        秦默简单把昨天的剩菜热了热。

        -也不是，就是没太吃过。

        -喜欢甜食？

        秦默想着今天不是自己的生日啊，难是游景的生日？他倒忘了了解这些东西，要是让游景自己买生日糕，就有点尴尬了。

        他呆愣在桌边，游景说：“庆祝我们同居！这个糕不奢侈吧？”

        游景的肚子响了。

        结果不会抽，呛到了。

        “还行，就是越来越怕冷了，冬天得……”

        游景嘴，“那该换我吃了。”

        “视频里面。”

        -买点糕吃吧，有油的那种。

        游景说：“公司的事理完了？”

        “我看着你吃就很满足了。”

        “什么视频？”

        游景：“因为我是世界第一默学家。”

        游景没察觉他的异常，递给他刀，“这家糕店的超好吃，就是得排队等好几天，不然前几天就能让你吃到了。”

        游景咳了有一会儿，“你这烟好辣……咳咳咳。”

        ……还好。

        “买房子不也一样算是我们俩一起花？你想在哪个城市定居，我们就去哪儿买房，贷款也没关系，等我有了固定的工作，我就背上三十年房贷，成为房……”

        秦默笑着收回手，“你是在故意逗我笑吗？”

        “就是那个……”

        挂断电话时，游景已经回来了，在门厅悉悉索索一阵，也来到阳台上，握着他的手腕，抽他的烟。

        -如果挣了钱，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被游景说得不太自在，秦默不自觉地又挖了一勺。吃完一块，他放下碟子，感觉有点饱。

        “你认真的？”

让你妈知。”

        秦默不屑地笑，“你才多大？那点钱留着买房子。”

        游景脸红：“你好见外啊！快吃糕！”

        秦默小心翼翼切下一块，用勺子挖一口，油细，抿一抿就化掉，和记忆里结块甜腻的口感完全不同，糕也蓬松，有淡淡的酪香味，草莓淋上了糖浆，除了刺激唾的酸甜汁水，吞下去后的回味也足够香甜。

        不过――

        秦默说：“吃饱了。”

        不得不说游景在这方面真的很细心，秦默憋了半天，憋出句谢谢。

        游景也学他的样子，歪看过来，“没事，我养你。”

        秦默：“为什么你连这都知。”

        “……好。”秦默也笑了笑，“您最近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