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着全往他嘴里。

        等游景的肉棒终于完，秦默给他拉上链，才来得及了嘴角。

        游景拉他起来，不自己的味，爱惜地和他亲嘴。

        车开到一栋旧居民楼门前停下。

        游景说：“真的不用送你上去吗？”

        秦默有些慌张，“我妈在家，不方便。”

        “好吧。”

        秦默其实不确定余红在不在家，但家里又小又旧，而且说不定昨天收拾好的东西今天又被余红弄乱了，所以实在不适合让游景上去。

        他跟游景告了别，独自上楼，在门口摸钥匙，门突然自己开了。

        一个小混混模样的平从他家出来，拿着个信封，惊讶了一下，“你谁啊？”

        秦默反问：“你是谁？”

        “我是余姐男朋友。”平吊儿郎当地说。

        秦默脑子一转，说：“巧了，我也是。她叫我今天晚上来，难搞错时间了？”

        “那就是搞错了呗，这女人记不好。”平见是同行，放松警惕，比了个手势，“她给你多少？”

        秦默伸出五手指。

        平笑了，“才五千啊？”

        秦默比的是五百。他眯起眼睛，“那她给你多少？”

        平炫耀般地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八千，还是现金，真他妈舍得花钱。”

        秦默伸手就把他信封给夺了，看了看里面确实厚厚一叠。

        平扑上来抢，“喂你干什么？！”

        秦默进门，顺手想带上门，“给老子。”

        平跟着追进来，嚷嚷着把钱还给我。

        秦默走到厨房，拿了把剁肉刀，指着他鼻尖，“这是老子家，让你。”

        余红房间的门虚掩着，秦默还没全推开，就闻到冲天的酒气。

        余红喝多了，着松弛的房躺在床上，似乎本来已经睡过去，听见他进来，迷迷糊糊地醒了。

        秦默把被子往她上一扔，开窗散味，然后点了烟，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哪儿来的钱？”

        余红说：“打牌赢的，不关你的事。”

        “一晚上八千，真他妈大方。”

        “老娘觉得值。”

        “值？就那样的值八千块？”秦默嗤笑，“你知你儿子第一次拍片多少钱吗？”

        余红没回答，秦默继续说：“两百块，给人家拍一天。”

        “十几年前一天两百还不错了。”

        “还不错？”秦默给气笑了，“你那时候在麻将桌上一天输也要输个千八百的，我挣的钱还不够给你打麻将。”

        “也有赢的时候嘛，赢了不也给你买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