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大脑空白，维持着张开的态势，但没等他反应，外面那人的向池，哗啦一声，秦默绷着的弦也断了，跟着了出来——

        好像失禁。

        昨天被游景到一半的、晚上自己玩弄阴的、到高的、刚才被游景亲吻的、被他抓的……所有的淫水一齐哗啦冲了出来。

        同时冲出来的，还有他里的味，灌满了整个隔间。想必游景蹲着闻得更清楚。

        纸巾很快被透了，憋了一夜的淫水沾上游景的手。他淡然地放下假阳，又抽了张纸，两只手交替着给秦默接着水。

        秦默很想停下来，但停不下来。张开着，开闸洪一般往外猛着水。

        比出来那次还丢人。那次至少是在杯子里，现在他就像是失禁后在游景手上。

        他低看到一缕淫水从游景手心里下去，过手腕，过线条畅的小臂，拐弯下去，滴到游景的子上，而游景面不改色地又换了新卫生纸替他外阴。

        外面解手的人洗完手走了，秦默才淅淅沥沥完了自己的最后一滴。

        “没弄脏吧？我吃都吃过，有什么不能碰的。”游景了手，把最后一张纸巾扔进垃圾桶，才终于站了起来。

        秦默完全不能直视他的脸，这么大个人了，在小朋友面前两次……

        “好了，”游景摩挲他的眼角，安，“本来就是我说要住的，帮你弄干净不也是应该的吗？”

        秦默歪过，嘴在他手上蹭了蹭。上面还残留着淫水的腥味和黏腻感。

        游景心下一动，抚了抚他的，“叔叔还要吗？我的鸡巴。”

        “要。”秦默说。

        其实他现在并不想要爱，但他想要游景。

        后来的事情他记不太清楚了，也忘记是用什么姿势，坐在桶盖上也好，趴在隔间门上也罢，总之游景的大肉棒插入了他。

        游景的一分在他里面。他可以让这个人得到快乐。游景需要他。光是这样的想法就足够让秦默雀跃不已。

        他和年轻的恋人耳鬓厮磨，想起曾经大人的哭声，突然中断的电视直播，撕碎的作业本，地上用剪刀剪出来的碎发，想起索求过的那些得不到回应的吻，现在好像唾手可得。

        他还想起数年前家里持续到天亮的麻将声，太阳升起时他跑到院子里，问通宵一夜的余红要五钱买一袋牛当早餐，余红瞪着红眼睛，给了他一巴掌，说你爸跑了，不要你了。

        那时候的游景，应该还是个小婴儿吧。现在已经长大到足够说，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但这一瞬间他的五味杂陈不能让游景知，所以他对游景笑了笑。

        小朋友一瞬间走神了。

        毫无防备的。

        秦默对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直到全上下毫无破绽，才走出卫生间。

        他的还不能完全并拢，内里被过的往外翻着点红肉，凉飕飕的，但仍然坚持着坐到椅子上。

        正好到上班时间，他开始理邮件，游景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