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秦默捂住脸，小孩儿又在开玩笑了。

        秦默专心听他说话，不自主地卸下了反抗的力气，被游景抓住机会，搂进怀里。

        “呜……”里已经开始渗水了，他小声表达着不满，夹紧了。

        秦默也撒不了谎，游景确实给了他一次不错的初夜验，比后的初夜要好得多，甚至那段短暂的时间里，让他忘了是在拍片。

        不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从来没人想着要他舒服，只是机械地拍摄着一个个碎片，再剪成正片，堆砌成半小时的虚假的快感集合。

        游景吻他，像白天那样，温和地他的上。

        秦默开不了口了，不自觉地搂上游景的脖子，还伸了去缠游景的。

        秦默没被这样弄过，说不上是害怕还是紧张。他犹豫地点，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会

        游景笑：“是不是因为叔叔白天吃了我的啊？”

        年轻人的手很热，没有让秦默产生丝毫想退缩的感觉，他甚至主动往前送了送。

        秦默愣住，他还记得那，是几年以前，真的半夜在废弃公园里拍的。他的演员是个老，被打扮得很脏，不知哪里找来的破旧棉袄里，散发着下水老鼠的气味。他的角色是个半夜跑出来的神病人，没穿衣服，在秋天的寒风里被，又冷又痛，没忍住哭了出来。

        “嗯？”游景发出一丝疑惑，“叔叔的，是不是比白天大了点？”

        衬衣口的纽扣被解开，刚好让一只手伸进去。

        游景松开他，柔和的眼神落在他脸上，“想不想真正一次爱？没有别人看着，就我们两个。”

        秦默羞红了耳，心猛地加速，眼眶有点热。

        “抱歉，冷落你了。”游景回过神来。却没继续碰他，反而去了桌边，端回一盘生鱼片。

        “叔叔知人盛吧？日本人喜欢的一种玩法。”

        游景继续说：“虽然你的脸打了赛克，但我听到你哭了，我了好多，但是又心疼，我舍不得让你哭了。后来我听到消息说，要拍你前面的初夜，在物色演员，我怕别人弄哭你，就买下了这个机会。不知有没有让叔叔你满意？”

        纽扣被全解开，白的在空气里微微打颤。

你所有的片。你知我看得最多的是哪吗？有个浪汉在公园长椅上把你哭那，看得我好心疼。”

        游景笑了笑，不在意，又：“那就只玩子好不好？叔叔今天子没被玩够，我看得出来的。你要人玩好久，要要才舒服的。”

        秦默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凸出的前，两颗石榴般殷红的坚着，像两座小山，晕也明显大了一圈，泛着桃花一样的薄粉色，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饱满，为什么会？

        “再检查一下。”游景坏笑，换了只手，伸进另一边，从底住输外面搓了搓，食指又在端小孔上刮蹭几下。

        “虽然今天你还是哭了，但我表现得不错吧？把叔叔得很舒服。你别撒谎。”

        原来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接吻这么自在，他可以袒自己的一切。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说什么不要带感情，自己白天不也主动吻了游景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默说不定从来没过爱。

        秦默脸红透了，“别、别乱说。”

        游景仍然注目着他的肉粒，他不自觉抖了抖，被人光看着比被玩还要羞耻，他不要只是被当作观赏物，他的前好空，想被玩，却不好意思向年轻人恳求。

        游景沉默了一会儿，掰开他捂着脸的手，“你自己看，是不是变大了？”

        秦默呆呆地贴着他剧烈动的膛。他在说什么？小屁孩是不是脑子有点坏？这就是网上说的不理智粉丝吧？但是……不知为什么，秦默心里长眠的老鹿，突然破天荒地蹦哒了两下。

        “果然大了，让我看看。”

        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游景的手掌浅浅地抓住它，了两把，然后到，用指尖轻轻捻着。

        没有想到，会有人对着片子完了还在意这个。

        他看进游景漂亮的小鹿一样的眼睛，突然忘记要如何拒绝。

        秦默果断摇，怎么可能立刻和他……也不可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