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他说，“小妈妈，你什么时候才不是我的小妈妈啊。”

        我脸上有点微微热，“不用了。”

        他老神在在：“二十年前，你妈带我入行，我一直叫她姐。他俩是扫黄的时候认识的。”

        发情的狐狸真凶，双一蹬就盘住我的腰，被我抱着扔上床，像丧尸一样互相啃食，啃得两人都嘴通红。

        我想我爱上了他。爱上互相保护着的感觉。

        他脑门渗汗，低低地着气，“你才18呢，法定结婚年龄到了再说吧。”

        “没那么严重，我又不是为了他，”萧城笑着摇，坚定地看着我，“还要我再说一遍是为了谁吗？”

        他得也很快，被水浸成乎乎的小肉，我去给他口老二，那东西几乎是到我嘴里磨了没两下就了。

        我的小兄弟很快重整旗鼓，久旱逢甘霖，没有多少前戏，他里就出了特别多水，相互已经足够熟悉的小弟弟小妹妹上来了个紧密结合。

        我虽然没够，但再忍一会儿，估计裆是得炸了，于是把彼此的两条子都脱掉，老二了就要上。

        他估计是有一阵没打理，腹下的发深了点，看上去倒更像是个久经人事的熟妇，我小兄弟太兴奋，又太久没吃过肉，结果一碰到，就稀里糊涂地了。

        过了刚开始这会儿，我俩就正经起来，小兄弟意气风发，干了几百个来回，我一直，萧城扶不住，一直往床角缩，

        我说你笑个卵，我还没嫌弃你子小呢。

        “……干。”我忽然明白了，就算长着眉大眼正气凛然的帅脸，也不一定是他妈的好人。

        我滴着口水，“想老公了吗？”

        萧城看我脸色不好，又：“我没法替他辩解什么，只不过，警察也不是万能的。”

        我说我妈傻啊，不确定是谁的种，打了不就行了。

        我狠抹了把脸，反正事到如今，我也不再期待什么家庭的温了。我为我妈的傻感到遗憾，又为父子俩都喜欢上婊子感到深深的无力。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我躲过了秃的基因，没躲过喜欢上婊子的基因。

        撩起衣刚好到上方，贫瘠的粉小被又掐又。

        他脸和耳朵都被我看红了，扯着衣领遮住口鼻，很害羞地在衣里轻。

        他腔颤了颤，嗓音干涩，“想……嗯……都想瘦了。”

        他侧了侧脸，飞着柳叶一样的眼角，“想老公的时候，就磨一磨嘛。”

        “你干这事，只有我d……那个警察知？”

        我已经太久没在这个破家里闻到他的味了，逃离了惊恐，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想念和他的纠缠，想得发疯。

        “……那、那关你屁事。”

        他哈哈大笑。

        “只跟他联系？这是什么说法？”我愣了下，“线人？他利用你？”

        路上当着司机的面，关于我爸的很多话没法说，我想着回去再慢慢跟他确认这些问题，但傍晚回到我们那破烂的小狗窝，我立就忍不住了，摘了他口罩就啃上去。

        我也哈哈大笑。

        高领衣贴地包裹他的脖颈，被我扯下来，啃咬脆弱的结，他肯定是瘦了，脖子上都没什么肉了，我手往下探，轻轻一就能摸到骨，子也小了，屁也没那么肉了。

        “嗯，我只跟他联系，否则我一个人还干不成。”

        玄关窄得让人无可退，他被我挤在墙上乱拱，呼急促，突然猛地发力推我一把。我踉跄撞到背后，刚要喊疼，一双重新强有力地熨在嘴上。

        所以我妈真的是个婊子，我亲爹是个警察，警察和婊子一时冲动，结果我不小心跑赢了那个混账老爸的子，坐实了他的绿帽侠称号？太狗血了。

        “嗯？我是说你什么时候跟我爸离婚啊，我说了我要结婚吗？”

过气，没忍住又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萧城看了看我，眼神戏谑，“也许是真的喜欢，才想给他生孩子吧。不过可惜，他后来结婚了。”

        “……你个小货。”

        紧的黑色把他的材呈现得淋漓尽致，前微微的凸点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惹人。我隔着衣上去，得他从刚开始的微微笑，到后来嘴角抽搐，说：“陈枫你是不是等着炸裆呢。”

        转过，我又想起之前的问题，“里面的警察找你干什么？”

        “不知，”萧城淡淡地，“可能想表彰我吧，优秀市民之类的。”

        “干！”

        “里面不穿衣服？不怕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