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冷，膛紧贴着背，大也紧挨着，小勾着他的慢慢蹭。

        我心想有不给爱人吃饭的吗。我说我不吃了，我晕，我要出去吃烧烤。

        我爸说你边上不是有个子小的给你玩吗，不用不好意思。语气像萧城是他玩腻了的玩，大方赏给我了。

        我那时候还不知“很惨”是怎样的惨法，不信，难我还能被一个假爹弄死吗。

        我爸动了动眉，说晚上一起吃饭，好好聊聊。

        他摇说不行，还警告我说不能让我爸知我对他好，不然我会很惨。

        直到下午天快黑，我才出了房间。

        萧城跟犯人似的被大汉进车里，我从楼上望，他始终没抬看一眼。

        楼下停着辆黑色小轿车，站着两个高快两米的大汉，我肯定打不过的那种。

        萧城也不知是演戏还是真的进入状态，在桌底下得哧溜哧溜，我勉强维持着严肃表情说，只要每个月生活费按时到账，我就不会出去乱跑乱说乱发照片。

        于是我饭也吃不进去了。

        萧城脸上沾着我的，面无表情地仰望着我，我不知我的眼神中有没有透出什么，只趁我爸没注意，悄悄给他了，然后拉起他，说要出去吃烧烤。

        没想到我爸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既然他想当面绿那就绿吧，我把萧城抱来坐我上，喂他吃饭。

        我爸好像今天没什么屁事，就跟萧城耗上了，搂了个女人，在客厅里一边玩一边守着。我装作被掏空的样子，说这婊子真，快给我榨干了。

        萧城一言不发地准备出去。

        等等，我才不想在我爸面前。我推他脑袋却推不动，他小声：“演戏就得演全套。”

        我说要不明天也别去了，后天也别去了。

        他说后面也想要，我说你那屁眼能要么，他笑着说里都要了，屁眼不要，不公平。

        但萧城说：“求你了，听我的，我在帮你。”

        “怎么才算帮我？”

        我让萧城跪到桌子底下去，给我口交。本意是让他到我爸看不见的地方休息会儿，结果他真扒了我的子就开始。

        大会客厅里，圆桌上摆了一大桌子菜，只有两副干净碗筷，我爸说婊子犯了错，不能上桌吃饭。

        我爸说你口味真够特别的，一会儿喂人吃屎，一会儿喂人吃饭，一个婊子喂那么饱干什么，小心他咬你。

        我装作没玩够，说今晚上怎么办，他放了态度又，乖儿子，这婊子得去给我们赚钱的，你要是真喜欢这种，爸爸还能给你找更的，你要几个。

        他突然背着我笑了。

        他真可爱，跟自时的高冷完全不同，出来时嘤嘤呜呜的，被放开了还埋在我怀里，讨好似的我的结。

        我再次意识到白天在床上和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小孩子过家家，除了暂时麻痹心神，没有一点卵用。

        萧城像个漂亮娃娃似的，心平气和地搂着我，什么都吃，油从嘴边滴下来，他也不动，等我给他。

        我真正需要的是钱，很多很多钱。

        “帮你甩开这一切。”他说，“只不过现在要忍。”

        我就给他公平，侧着从背后进屁眼，也是半天不动。

        我说笑什么，他说你好像一条粘人的大狗狗。

        下面不敢弄得太狠，我就掐他子，说你这不是愿意给狗吗。

        过程没有很激烈，我隔着肉又深又重地他，把他老二了两回。

        我爸对这个答案满意，就不再我了，把女抱到上当场就干起来。那女虽然浪叫，但还好替我挡着我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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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说得了吧，你个混小子有几个钱，知白嫖什么下场吗，给你玩了大半天了，算爸爸送你礼物，别得寸进尺。

        我看向萧城，他对我使眼色。

地贴我鸡巴。我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老二就已经又神了。

        我俩很久没再说话，只是摸或者咬，用上全觉，欣赏对方的。

        我爸吃个饭还要玩，让那女半脱了肩带，两只大子，在一旁供他边吃饭边，还郑重地对女介绍萧城，说那是我爱人。

        萧城怕是被我爸折腾服了，老老实实地站在桌边。上次我们在圆桌旁吃饭，我爸还给萧城夹菜呢，世事真是难料。

        我笑着对我爸说，两个够了，谢谢爸爸。

        我抱怨：“说好了今天都归我玩。”

        我爸要跟我聊的事就是我最近学习怎么样，考试多少分，有没有出去乱喝酒泡妞，勾搭记者和老板，简而言之，就是试探我还在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最后我们两个都在各自的玩上了，只不过我爸比我要快得多。

        我爸说人晚上不能带走了，指指楼下。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我，像在观察我是不是对萧城真动了心思。我说还是那句话，喂饱了才有力气陪我玩。

        我爸又回对萧城支了支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