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大概也有记忆力，是又抬枪来了一发。

        他不急着开车，点上烟说：“我挣个钱还得考虑你的自尊啊？”

        我说不，不好，只是都属于没人愿意搭理的边缘学生，一时抱团取而已。

        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说下次一定，一定。

        第二天我感觉被掏空，磨蹭半天才到了学校，子神秘兮兮的，脸上藏不住的爽。

        “你就那么缺钱啊？”

        他想了想，茫然地看着前面，“四个人，记不得多少回了……你同学很猛啊，应该是遗传他爹吧，男第一次很少能那么久的，还干了好几回，一点不知轻重——”

        他沉默了一会儿，自嘲地笑说：“明年就三十五了，人老珠黄啊，不趁现在多弄点钱，怕是老了没人收尸，能接就接呗。”

        我揍了他。就在教室里。

        我：“然后你妈呢，要说就赶紧的。”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感觉他向子抛了个媚眼，感谢老主顾的那种营业微笑。

        他先占了便宜，举手求饶，被揍了还给我歉，一脸欠地说日了你妈就算了，不该跟你说这事，对不起你，枫哥。

        男人的鸡巴，不连心的。

        教导主任亲自打的电话，我说你给我小妈打，他快点来，赶紧给我领走，不然我把那熊脸划得熊他爹都不认识。

        我越想越兴奋，突然对黄片里在干啥毫无兴趣，趁我爸上厕所，溜去阳台偷了件萧城的内。

        我说下次再搞3p，记得叫上我。

        但我发誓，我只是想打个炮而已。

        他惊讶得在过程中一直瞪大了眼睛，直到被我放开时还愣着，半晌抹了把嘴，“你……吃醋了？”

        我从书包里翻出我爸给我的爷爷，“你想要钱是吧？四千块钱，能买你一次吗？”

        黑色的，紧贴着肉，前面揣着阴，了以后挤出来的淫水就落在中间空的地方，一滴两滴，渗透进布料里去，后面毫无空隙地裹贴着翘饱满的肉，拍一下就颤巍巍地弹起来，用力后渗出来的细汗也浸进细的肉里去，入了味。

        他一听我搭理他就来了劲，说昨晚他爸为了庆祝他满18，带他去喝酒蹦迪，最后带他去预定好的房间，让人给他开荤。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又若有所思地笑着：“我明白了……陪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我只想跟他单独聊，跟复读机一样复读了他要我说的歉词。

        我感觉自己的脸又红又热，暴力冲动又被唤醒，有一团火在吼叫，这应该叫生气，但为什么不是扇他巴掌，骂他贱婊子，而是……变成了这样？

        “让你报名就得选你啊？”他突然有点惊讶地笑笑，跟看赌气小孩儿似的，“不选你还不高兴了？我就临时下午接了一客人，顺便呗。”

        真真的“日你妈”。

        我更是气极了，上了车，说你不能睡我同学，万一传开了，都想日我妈怎么办。

        因为我对他的期待，本就止于满足而已。

        我抡椅子给他那熊脑袋砸了。

        萧城来了。

        他说你俩不是关系好的吗？

        他继续保持着那笑，眼里像结了冰的湖，又冷又远。

        我百无聊赖翻着卷子，问对方波大不大，长不长。

        他那熊脑袋支在脖子上，放在旧社会就是个二缺打手，猥琐地笑说昨晚终于开荤了。

        老刘给我提溜着带到办公室，说要叫家长。

，右边一，手脚也利用起来，变成男人鸡巴的机。

        “不然呢？好歹我也是你儿子吧，还有昨天那事，是你让我报名的，居然放我鸽子。”

        他不好意思地笑：“不好意思，疯哥，然后……我就日了你小妈了。和我爸一起，3p。”

        我不免出些鄙夷，“那你昨天得被几个人日了多少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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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子里猛地蹦出火花，抓过他后脖颈，突然吻住他。

        如果这是个游戏，我有预感我快要玩输了。

        我代入他和各种人爱，完全不介意在脑海里看他跟别人的黄片。

        我真想叫人弄死他，但最后丢脸的还不是我。

        虽然内洗过不是原味的，但我还是裹在老二上打起飞机。

        他紧张又兴奋地搓手，“然后、然后就……”

        当着所有老师的面狠批了我一顿，答应给子家赔钱，按着我的给子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