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城一把揽过我，“这是陈老板的儿子，陈枫。”

        这种场合自然没人会劝架，还有不少人起哄说强了他之类的。男人的同伴也开始推搡萧城。

        秃子两三百斤的重往中间一站，“什么情况？”

        秃子看了看我，又问萧城：“这是？”

        人群瞬间安静。我回一看，一个光巨人被让开路走了过来。像电视上打拳击那种材，一拳就能把我揍飞出去。

        男人长得光鲜，却是酒气冲天，一内脏腐烂的臭味到我脸上，“你谁啊小朋友？”

        婊子是婊子，但婊子被强是另一回事。再说，萧城在外面再怎么浪，那也是我们家的人，我爸喜欢绿帽子就算了，我今天来都来了，可不想被人说姓陈的都是窝废。

        最后嫖客给萧城点烟，他俩接吻。萧城很是熟练，比被我吻的时候主动得多，两个人一来一回，尖推推搡搡。

        我被无视了，气得先一拳挥出去，“你他妈有完没完？老子叫你。”

        说完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才走了。

        男人的手逐渐从萧城平坦的口挪到关键的地方，被他虚虚地摁住。男人又把他压进沙发里。萧城微弱地挣扎，也不知是真不愿意，还是迎还拒。

        周围人又开始动起来，坏笑的声音不比刚才少。

        秃子说：“改天再来玩。”

        有认识我的人，知我和他的关系，推我的背，朝这边起哄口哨。

        看戏的人群开始躁动了。

        而且来是来了，我却还没想好这事是不是值得进局子，说不定就是嫖资没谈拢罢了。

        不，我坚决不承认是因为我技术差。

        “嚷嚷什么？”

        于是萧城也出来了，跟在我后面，我俩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巷子往回走。

        萧城不愿意走，当场争执了一会儿，男人没忍住，扇了他一耳光，还骂了句臭婊子什么什么的。

        我远远地见过这人，是这家店的老板之一，听说也是萧城的后台，姓张，不过我决定叫他秃子。

        “哪里来的小兔崽子？回家玩你妈的去。”男人轻蔑地笑了笑，又对萧城：“不就是钱的事吗？我又没说不加钱，给你加两倍，别在这让我丢人。”

        那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扒他衣服，好像还激动地说着什么。萧城突然表现出剧烈的抗拒。男人见不好摆平，拖着他想要离开。

        两座楼中间的羊小，路灯开了，他离我很远，影子却很长，我专

        我借着酒劲，几步冲过去，走近了就听到萧城说“今天真的不行”，男人说“有什么不行，又不是大姨妈来了”，说着又高扬起巴掌。

        我没给什么好脸色，挣开他，“别给我丢人了。”

        绿帽侠的儿子在这种场合怎么能笑得出来。

        加上我喝了半瓶威士忌，有点上。

        可惜被砸到，但他终于正眼看我了，跟旁边人使了眼色就想围攻我。

        “我是他……”话临出口，我又不知怎么说了，干脆说：“你的着吗？总之这人你别想带走。”

        萧城不耐烦地说：“之前都说过了，不是钱的问题。”

        人群有新戏看，跟蜂群似的动，我挡在萧城面前，瞟瞟周围，就桌子上有酒瓶子可以用，不过这酒用来砸脑袋有点浪费。

        我知我有点莽撞，出了回风啥也没干成，还让人笑话，甩开他就往门口走，听到秃子对萧城说：“今天也没别的事了，回去好好哄哄你家小崽子吧。”

        妈的，今天难真的要演英雄救美啊？我正想着要不要打脸充胖子，一个壮的声音突然从后排插上来。

        男人凶他：“有钱还买不到你的啊？婊子装什么清纯，谁不知你下面都给人烂……”

。

        我抬眼望秃子一脸的横肉，所以这人真是萧城的后台，看上去是比我强多了。

        他俩吻了半天，引得不少人都在看。旁边有人坏笑说，虽然上不了萧城的床，但现场看看直播也是赚到了。还有人起口哨，鼓励男人继续进攻。

        萧城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点点，干脆利落地对男人说：“规矩就是规矩，跟钱没关系，您的钱是我们没福气赚了，要不下次再来，包您满意。”

        我抓住那只胡来的蹄子，“，他都说不愿意了。”

        虽然语气客气，但脸跟刚才一样黑着，声音里也很有威严，男人面上仍然不服，却也只好说：“既然张老板这么说，那今天这笔就先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