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但林杨从到尾没见叶昇给他爸打电话。

        叶昇紧张地扑闪眼睛，“来、来月经了……”

        何欣推了推眼镜，嘴角偷偷翘起。

        林杨扯纸给他下，叶昇要自己，但肚子痛得浑发，没拗过他，于是羞得呜呜嗯嗯，在空中乱蹬，却本没什么力，反而让漂亮的脚踝落到林杨手里去了。

        见几个人都不愿意走，校医何欣脸色一变，拉上帘子，高声斥：“小屁孩都给我出去，你们在这儿也只能帮倒忙！”

        林杨握住拳，“没有喜欢错人！……不不不，昇哥，就算你是女生，我也会继续喜欢你的！”

        叶昇睡醒后，已经到了放学时间，林杨像狗膏药一样贴着他出校门，说：“我送你回家。”

        她让林杨把叶昇子扒了，自己打开医药箱，“怎么回事，痔疮破了？这么多血，很严重啊。要不给你联系个科？”

        叶昇说：“嗯，你先回去吧，我爸会来接我。”

        止痛药慢慢地起了作用，叶昇肚子没那么疼了，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会儿盹，嘴微张着，睡得像个宝宝。林杨依旧静静在床边坐着，看夕阳把他的睡脸照得十分安宁，英的眉骨和鼻梁被微光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何欣给叶昇换了新的卫生巾，喂了止痛药，严厉地问他怎么不早点告诉自己，叶昇撇过脸去，不情不愿地说：“反正平时也没什么影响，没想到这次这么多，这么痛……”

        透过镜片，何欣一记眼刀飞过来，“你愣着干嘛？等我表扬你啊？”

        叶昇吼：“我刚才没晕过去！清醒得很！”

        “我不放心你啊，万一又晕过去怎么办。”

        他往车站的方向走，林杨也跟上去，“你家住哪儿？”

        “我要跟你坐同一辆车，看着你到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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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

        突如其来的告白，叶昇不由一愣，“啊？你说什么？”

        叶昇回没好气地，“你是狗啊？”

        这时候，邱智拿来了叶昇的包和干净的校服子，见叶昇盖了被子挡住，也没多问，半天憋了一句：“……好好休息……我妹妹她……我今天要早点……”

        叶昇被他说得一怔，“你、你你……你都看了两回了，还想跟着我，神经病啊？还不觉得恶心啊？”

        林杨说：“我留下来帮忙。你要一个人脱他子啊？”

        “我说了不用。”

        他扒开叶昇堵上来的手，继续气愤：“你不说谢谢就算了，还凶我！还说我是狗！大猪蹄子负心汉！别想甩掉我！呜啊啊啊我要哭了，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叶昇对何欣点，何欣咂嘴，说：“……行吧，别给我捣乱。”

        林杨似懂非懂地点，“那就不是女生咯？”

        “……没有。”

        叶昇紧闭着嘴，何欣解释：“双人，我在临床的时候也见过，简而言之，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叶昇有气无力地说：“不是痔疮……”

        邱智看了林杨一眼，点点走了。

        林杨跟病人家属似的陪在床边，给他拉上被子，问出了疑惑已久的问题，“昇哥，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嗯，基本上你可以认为是男生多了一套官。至于是什么官，回去复习生理卫生手册。”

        叶昇皱眉，“什么太好了？”

        “哦……”何欣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也松了口气，“我去拿卫生巾。”

        林杨皱着眉摇，“当然不会啊。女生都会血呢，我也没觉得她们恶心啊。就每个月那么几天嘛，既然有那个官，还健健康康的，不血才不正常吧。”

        “……”叶昇涨红了脸，转往前走。

        何欣转去开抽屉，林杨把叶昇的内也剥了。他下血迹模糊，阴也沾了红，内里垫的卫生巾已经超负荷运转了，被经血染成整片可怖的黑红，间的血就是从两边漏出去的。

        这是默许的意思吗？林杨屁颠屁颠跟上去，见叶昇微撅着嘴小声：“谢、谢谢……”

        林杨停住嚎叫，“什么恶心？”

        “……”林杨无辜地勾着背带，憋不住了，当街狗叫，“我又是给你送卫生巾，又是给你血唔唔唔……”

        林杨其实自己也紧张得冒汗，本不记得的那里长什么样子，只记得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巾，感很，很，很热，还有一特殊的腥锈味……

        “你在害羞吗？因为跟我分享了秘密吗？”

        作为运动社团，他们没少跟这位冷面校医打交，也没少因为过度练习受伤被痛骂，邱智等人只好悻悻退出，林杨却留在原地。

        “……太好了……”

        叶昇礼貌又疏远地说：“不用。”

        叶昇眼神躲躲闪闪，“下面……血……”

        不久，王教练也来了，跟何欣在帘子外面说话。林杨说我会把他送回家的。老王眼里发光，拍拍他的肩膀，夸他非常有团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