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当然看得出来，我是问谁打的，你怎么不反抗？”

        纪云却：“可是没弄干净啊？哥哥再忍忍好不好？”居然还开始哄他。

        纪云冲干净上，把水移到他花上面，用手摸着阴，抹去表面血渍，再用指尖轻抚阴和口，温柔地洗去黏糊糊的稠血。

        说着他鼻子竟然有点酸。

        看他洗得这么认真，江亭竟开始有些紧张。

        “为什么？”这么大一个男孩，自己亲生孩子，再怎么不喜欢，也不用动手打这么凶吧。

        江亭又见着他浑的红疤，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回事？”

        纪云认真：“里面也要洗干净吧？”

        纪云在他前蹲下，用热水冲化大上稍稍干的暗红血迹，“被人打的。”

        他叹口气，“这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没有爸爸，会很苦的。这就是没有缘分吧。”

        水很，缓缓冲洗江亭下，带着鲜血卷进下水，一去不返。

        纪云不知说什么，江亭撑起，“再帮我一个忙吧，帮我洗洗。”

        “行了行了，”江亭抹抹纪云的脸，“给哥哥好好洗，洗干净点。”

        如果从世俗眼光来看，纪云确实有点……A没个A样。不过这还远远轮不到江亭来说，他安：

        纪云咬咬嘴说：“……我爸。”

。

        纪云摇摇，“不是的……”

        早些时候都被肉棒插过了，这会儿也谈不上紧，只要江亭愿意，两手指很容易地就能吞进去。

        纪云讲不明白。他以前从没打过人，确实是被自己吓到了，但看着江亭还有眼前的血，他更想哭。

        纪云却像没听到一样，也有可能是只当他客气，摇摇，两手指并排弯起来，抠挖阴里的余血。

        江亭说：“我他妈自己孩子没了都没哭。”

        “……”江亭只好说嗯，话音刚落，纪云又伸手进了来，专门抠花心。

        纪云抽抽鼻子，怕弄衣服，脱掉T恤再给他洗。

        随着外面越洗越干净，手指也直接碰到阴，纪云太过小心翼翼，指腹从口轻蹭过去，反而弄得江亭有点，只好用力掐着自己大，转移注意力。

        纪云握着花洒，热水在，他眼泪也，江亭下，他脸上也。

        纪云两手指在口按了一会儿，突然插进里。

        江亭说：“不、不用……”

        纪云皱着眉，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只是细致又过于细致地挖着肉，还换着方向在肉里打转，东抠抠，西挖挖。

        江亭坐在矮凳上，光着对他张着，实在想不通，“你打了人，你哭个什么劲？”

        他抿着嘴似乎不想再说下去，江亭也不好再问了。

        江亭怎么可能直说这是水，只是脸上涨了，言又止地看他。

        从刚才的样子看，他完全不应该是任人欺负的小弱鸡啊。

        “啊……”江亭轻叫。清理不要紧，但一挖就糟了，像回忆起了几小时前的愉悦情爱，再次跃跃试，被指尖勾到的地方兴奋地溅起细小火花。

        纪云说：“肚子还疼吗？

        江亭也不知这孩子到底是蠢还是坏了。这哪里是忍就忍得住的，入口一由内而外的热了出去。

        “说不定是遗传了妈妈，只有格有点纤细？”

        江亭捂着嘴，还是在被他挠到感点时呜啊的一声，猛得缩紧花，大打颤，“不、不能抠那里……”

        纪云撇着嘴可怜巴巴的，“他们……不喜欢我发情，骂我贱，没了Omega就活不下去……说我是孬种，废物，是Alpha的耻辱……”

        但纪云太聪明了，喃喃：“是跟一样，一舒服就会出来的水水吗？”

        “啊啊……”江亭被快感激得悬了空，重心不稳，慌乱中抓住纪云的臂膀。

        但江亭不是百分百的情愿被用手干进来，他现在并不是要享受快感的心情，也不是时候，犹豫地轻按住纪云的手。

        “又血了？”纪云愣了一下，赶紧抽出手指看了看，却不解地：“不是血……这是什么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