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想足足有好几天穿着睡衣都能磨到自己两颗红zhong的naitou,羞耻得他只能穿成开襟的薄纱外套,也不敢把衣襟并拢,稍微磨到yingting的naitou,都刺激得他双tui发ruan,下shen的水liu个不停。
rutou上甚至还有些破pi,ca了消毒的药就被刺激得更大,隔了两日ru肉上的指痕才有所消退,看起来才没那么惨。程想在自己两颗小naitou上贴了止血胶布,才能好好地穿上衣服。
那天后来,年轻的外卖小哥狼狈地离去,跑之前居然还歉疚地说害得程想外卖冷了,下次一定补偿,然后给程想洗好shen子就落荒而逃。
外卖gen本就不是重点好吗!更别提gen本没见到真的补偿!
他好几天都没点外卖,靠各种口味的方便面度日,夏峰在国外打了一次电话,那时程想xiong脯上的指痕还没消退,推诿着不肯和夏峰视频,夏峰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程想隐约察觉到他生了疑。
再有下次,也不应当玩得这么过火。虽然程想承认,后面几天他都不怎么感觉空虚,回味起和阿乐畅快淋漓的xing事,就可以暂时缓解他的饥渴。
只不过过了几日之后,程想又开始感觉shenti恢复大半,因此也更加空虚了起来。
夏峰还在忙碌,连回国的日子都不能确定下来,程想有些郁闷,正巧这几日稿子赶得紧,他只能把难耐的寂寞化成工作的动力,让自己不再瞎想。
今天,程想终于把手tou上最要紧的稿子定稿下来,出版社那边赶的很紧,编辑和他敲定之后,就约好隔日看打样,没有问题ma上就进厂了。
程想是一名职业作家,因为没有太大的经济负担,不用赶稿子的日子都过的比较清闲,生活节奏也比较悠闲。
和编辑敲定好了明天见面的日子,天色也不早了。
程想索xing收拾了一番,就上床去睡觉。
不过临睡觉前,他辗转了好一阵子,然后起shen,在卧室衣柜底下的抽屉了翻找着,最后挑出了一颗tiaodan,红着脸将tiaodan放到自己的花xue里去。
他没有开震动,只是把tiaodanhan进去,才觉得一直叫嚣着空虚难耐的shenti好受了一点。毕竟明天要出门,程想不想弄出什么狼狈的意外来。
他侧shen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美美地进入到梦乡。
第二天一早出门,程想自然不会忘记把tiaodan拿出来,但是一直到出门上了地铁站,他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另一件事情。
他忘了穿上束xiong衣就出门了!
这还是因为恰好遇上上班高峰期,在列车里人挤人,程想一直被人推着往前倾,上shen时不时挤压摩ca到前面的人的后背,才惊觉不对劲的。
他前面几日因为rutou难受,甚至也没有daixiong贴,现在也 只是在ru尖上贴着止血胶布防止摩ca到罢了。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程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nai子jiao小但十分饱满,在衬衣上托出漂亮的弧度来。而只要不经意chu2碰到,就会隔着衬衣摸到nenhua的ru肉,没有更多的遮掩和防护。
程想站在地铁上,咬着嘴chun不由自主地红了脸。虽然随着列车行进在颠簸,但是他努力绷直shenti,避免xiongbu碰到其他人,但是高峰期列车上人来人往,好几次nai子都被人撞到,隔着衬衣都感觉晃dang个不停。
程想更加羞耻了,只能用手抚着xiong口,给自己遮掩一下,一到站就飞快地下了地铁,往出版社的方向快步走去。
不知dao是不是错觉,在走去出版社的路上,程想总觉得ca肩而过的人屡屡盯着自己的xiongbu看,这让他产生了如同在光天化日之下luolou的羞耻和莫名兴奋。
止血胶布贴紧naitou,但是shenti兴奋起来,两个naitou早就yingying地充血ting立了起来。如果仔细看,便很容易发现他xiong前形状圆run漂亮的nai子上,已经微微凸起遮不住的两点。
一直快步走到出版社,深呼xi压下yu念,程想才觉得稍微好受一些。
他的编辑已经早早在等着他,拿了打样的书给程想看。
大概工作也比较忙碌,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没人搭理程想。程想自己一个人坐着,不到半个钟就已经看好了,等着自己编辑过来,简单地提了一下一些修改的意见,统筹了一下,再确认无误,就可以下厂了。
“行了,你自己随意吧,我去对接一下,等事情忙完再一起吃个饭。”编辑已经给程想出了几年的书,和他也很熟稔,边说话还边风风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