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没事的,我不会生气也不会怪你,不
发生什麽事情,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小梨儿。」
哭了一阵子,安梨这才抽抽噎噎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辰星。
先前安梨并没有向两人说起自己跌下山崖那日,匆忙赶回清极派,全是因为偷听到师兄可能对师父不利,原本他以为会有些难以启口,却没想到不知不觉间他早已把师兄放下了,安梨便把整件事都说了出来,包括了之前两人曾有口
约定,自己曾被师兄强迫着
不愿意之事,而自己却又撞见对方和别人翻云覆雨。
「我只想知
,那个魔教之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真的被师兄送给他了而已,因为我不相信师兄曾经那麽照顾我的,竟然会将我亲手送给魔教之人凌辱??」
辰星叹了一口气,无奈
:「即便你已经对他无意,但这件事,我和荧惑同样非常不高兴。」
「为什麽?我
错了什麽吗?」
「他先是心里有别人、却骗你差点失
於他,後来又与别人有肌肤之亲,却始终瞒着你不曾坦白,最後、即便不是他将你亲手交给那家伙,但整件事难
不是因他对你师父心怀不轨而引起吗?结果你竟然还为他求情。」
他抱着安梨,拍着他的背哄着人的动作很是温柔,语气却是凛冽而认真:「我不知
便罢,光是他曾经欺辱你这件事,我肯定会弄死他。」
「阿星??」
辰星最令人难以招架的地方,肯定是他永远都语气认真,没有转圜余地,安梨确切的感觉到对方是说到
到,听见这句话时他倒抽了一口气,不仅是因为知
辰星生气了,甚至是知
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能让他改变心意。
「小梨儿如果不希望他死,为了你,我可以留他一命,」辰星抱着他,望向他那双异瞳中自始至终只存在一个人的
影,「告诉我原因,只要我能接受,他可以活着,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问我他怎麽样了、甚至是不要再提起这个人,也不能再见他。」
「我只想还他过去照顾我的恩情,而且,师父肚子里还怀着宝宝,也算是给未出生的小师弟积福。」
安梨心里想的很单纯,压
就没有要跟扶疏藕断丝连的意思,毕竟早在东隅秘境时,亲眼目睹扶疏与另一人亲热时,便是两人缘尽之时。
他的心一向不大,却是宁可以自己完整的一颗心去换对方真心诚意的对待。
「师父带我上骊山的时候,还只是个只会吃
、什麽都不知
的小娃娃,所以从小就是师父一手把我养大的,从有记忆开始,我的亲人就是师父、师伯还有师兄,以前师兄真的很疼我的,阿星??我没有办法对着师兄见死不救,但本来我就已经打算今日去见他最後一面的。」
「我和师兄恩情已了,缘份已尽,更何况他对师父??本就是从今以後,死生不复相见的。」
辰星听完後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安梨,他和荧惑几乎完全不一样却又异常相像,荧惑的所有情绪都表
在外面,而辰星却是留在心里不轻易
一丝,可两人极强的占有慾却是一模一样的,他们又怎麽会不知
怀里抱着是什麽样的人,但心里却很难抑制那想让小梨儿口中所说的人、彻底消失在这世上的念
。
「阿星??」
「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