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不出来,幸好这里还长着药草,不过断骨重新长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在复原之前,你的手脚都无法自由活动。」
听完辰星的话,安梨也不禁有些绝望,喃喃自语
:「那怎麽办?他们??可能要对师父不利,如果出不去的话、我怎麽赶回去通知师父呢?」
「这谷底简直是插翅难飞,就连我们俩好手好脚的,都被困在这一千多年,你
现在全动弹不得了,还想着回去,是打算飞出去吗?」
荧惑将安梨
上原先裹着,被自己弄开的兽
又兜拢了,亲了亲小美人的腮帮子,「早点睡吧,你现在这样,还是多睡会、看能不能早点痊癒吧!」
说完,安梨又发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瞬间消失,反而变成了
下柔
温
的大白虎,荧惑用着前掌拍了拍他的
,一颗大
便又闭上眼趴了下来。
「荧惑比较常维持原型,所以平常都是让他陪着你睡,先前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一直高烧不退,怕你烧坏了又怕发汗
风冷着了,我能维持人形喂水
汗比较方便。」
辰星说完,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急匆匆起
走出了
,端了一碗药又走回来。
「先前我是想看看你醒来没有,该是吃药的时间了,却没想到会吓着你,你别在意。」
要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因为这两人救了自己,而且,说实话也没有真的侵犯他,不然安梨早就发火了,他脑子转了转,大概也知
先前淫蛊发作时、恐怕荧惑就是这样
的,难怪他会不停作那些可怕的恶梦。
「??这药我要怎麽喝?」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安梨就眼睁睁的看着辰星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後,直接吻住自己,将药汁渡进口中,瞬间睁大了眼睛彻底石化的安梨,只能傻傻的把进到口中的药汁吞下去,连什麽味
都嚐不出来。
就在辰星又端起碗时,安梨才清醒了过来,赶紧着急喊
:「等等!别、不带这样喂的吧!」
「嗯?不是这样??那要怎麽喂?」
辰星那张特别正经而又认真的神情实在是太犯规了,安梨觉得自己简直彻底被打败,那双直直望着他的清澈眼神表示着不解,丝毫不觉得这样亲密的行为有什麽不对。
「你??你就不能用手扶着碗,让我自己喝吗?」
「你昏迷的时候,无论是喂水还是喂药都是我喂的,如果不这麽
你会吐出来。」
安梨觉得自己脸红的要烧起来了,只能小声抗议
:「我??我已经醒了,可以自己喝的。」
被拒绝的辰星有些受到打击,毕竟是妖族,丝毫没有人族发乎情、止乎礼的大防,在他想来,互相亲吻、帮忙抒解淫毒,不就跟
没什麽两样吗,压
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什麽不妥,思考了片刻後又
:「不行,要是呛到了或是洒出来怎麽办?就这麽喂吧,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