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遭什麽罪,阿蛮点的几个人又都是经过好好调教过、乖巧温顺的少年,算是让扶疏不至於下狠手。
因着几日纵情声色,收到掌门师父传音时,他还正在床上与其中一位小倌厮混着,得知安梨出了事,他立刻从那柔
的
中起了
,抛下这一片混乱只
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知
安梨消失时,扶疏脑海中一团混乱,他瞬间联想到了那天阿蛮说的话,却是没想到居然会趁着他留在洛桑城时对师弟下手,他心里一片荒凉,瞬间起了杀意。
赶回去见了师父,扶疏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跪下领罚。
谢辞反而没有责怪,毕竟事态紧急,安梨生死不明下落成谜,他又因为白凛熙昏迷不醒而离不开骊山,需要有人能出去寻找安梨,也不浪费时间质问他去了哪里,只是简短叙述那日他赶去降妖崖的情形,并要他去见见带回的那位魔教炉鼎,看看是否能问出些什麽线索。
领命前去的扶疏,却没料到他看见躺在床上的少年时,差点气到
出一口黑血,那师父带回昏迷不醒的少年竟然是阿蛮。
「怎麽是你?!」
他惊怒不已,便是冲上前一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咬牙怒
:「你这是什麽意思?说!我师弟去哪里了?」
「他?我也不知
。」
自己服下化功散,散去了一
功力成为凡人,只为了伪装成肆魔门的炉鼎混进清极派中,阿蛮被这样扼住脖子,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彷佛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你在这里
什麽?意
何为?!」
他看向扶疏,那眼神便像是看透了他的内心,妖娆一笑
:「我来帮你达成心愿的呀,你不开心吗?」
「什麽意思?!」
「那个得到了月灵仙君的男人,已经离开了,你师父现在焦
烂额分
乏术,而你心上那人昏迷不醒,这不是正好下手的时机吗?」
阿蛮将扶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开,笑
:「我没想到你师弟
子这麽烈,居然自爆金丹,可惜了、那麽漂亮的小美人,已经掉下山崖,恐怕是早已屍骨无存了吧。」
扶疏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怒急攻心,反手便掴了阿蛮一巴掌,出手之重,阿蛮的嘴角和耳鼻皆淌下了鲜血。
「你打死我也换不回你师弟的,不晓得到底是保住一条小命当我教炉鼎比较幸福些、还是坠入山崖成为野兽腹中食物要好些呢?」
气得扶疏甚至口不择言,怒
:「??我杀了你!」
「那就杀了我吧,我可是个一点功力都没有,被肆魔门抓去当了炉鼎遭人玩弄的可怜少年,还是你师父亲自带回来的,你杀了我??该怎麽跟你那正人君子的掌门师父交代呢?」
这句话像是阿蛮反击的一巴掌,打得扶疏心
大惊,却是一句话也反驳不了,盛怒之下他却什麽事也
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最害怕的恶梦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你还是想想,该怎麽接受我的提议,让你的幻境成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