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屁抬高，”看着在愣了一下之后，立即乖巧地服从命令的少年，雪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了下去，“把分开――说‘请拿鸡巴我’。”

        “我是……献给山神大人的祭品，”有生以来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确定自己想要的东西，蓝雨用力地攥紧了双手，“不山神大人怎么对待，都没有问题，”他笑了一下，“就算吃了我……”

知该如何清晰地表述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回去。”

        后的尾巴微微晃了晃，雪豹正要再说点什么，面前的人却倏地蜷起了手指。

        可眼前的少年依旧低着，不肯给他任何回应。

        还不等蓝雨把话说完，雪豹猛地将他扑倒在地，尖利的獠牙对准了他颈侧的血：“――你确定？”

        贴在颈侧的热源退了开去，蓝雨抱住雪豹脖子的手也了下来，他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的豹子正低着，打量着他小上的伤口。

        蓝雨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抿紧了嘴，垂下不去看雪豹的眼睛。

        雪豹看着他脸颊上被树枝划出来的细小伤口，目光微动。

        “我、我没事……”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了几分羞赧，蓝雨下意识地就想把收回来，却不想被豹子先一步按住了脚踝。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嗯，”蓝雨微微弯了弯眸子，抬起手小心地环住了雪豹的脖子，闭上眼睛仰起了，“我确定。”

        “你不明白留下来代表了什么。”看到蓝雨的样子，雪豹叹了口气，再次出声，略微放柔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垂下，盯着蓝雨的小看了一会儿，确定之前的那口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之后，雪豹才开了口：“转过去，趴下来。”

        雪豹和眼前的人对视了一阵，偏错开了视线。良久，他才叹息般地低笑了一下：“你连我之前对你的是什么都不懂。”

        “……呜……”粝的自小上缓缓地过，带起些微的刺疼，蓝雨勾了勾脚尖，忍住了想要将收回来的冲动。

        对于没有经验的人来说，登山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山腰之上一向人迹罕至，这个人上又连像样的衣服都没穿――

        “村子里的人不会再为难你。”雪豹再次开口，平和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

        殷红的血迹被一点点地舐干净，被岩石划开的伤口出奇地没有生出太多的疼痛，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酥麻与热意，缓缓地升腾起来。

        “我不想……回去。”蓝雨抬起来，还有些发红的双眼执拗地与雪豹对望，“山神大人――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