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阿波罗？原蕲心底嗤笑，甚至想要放声大笑，什么阿波罗，恐怕是狄奥尼索斯。终于开始了啊，他瞥了眼颜商，转望向窗外的天空，今日晴空万里，夕照红日衡山，青天如同这世界的巨大坟墓，笼罩住这个连居陵冢都无人自知的世界。

的古怪事件说了，诸如没有明确五官的芭舞者，所有人都着面，白面与鸟嘴，全场的红色。

        我透，这什么情况，我这是被gay了吗？但是检查程序好像也不怎么gay。我透啊这咋整。颜商瞪着室友，有点挪不动脚。

        “你怎么还坐着轮椅？”随着科技的进步，虚拟空间可以由自己详细开发并设定，很多有分残缺的人都喜欢在专用的虚拟空间里验正常人的生活，颜商第一次见进了模拟空间还继续当残废的家伙。

        “你是不是觉得那曲子很奇怪？”原蕲摸了摸下巴，开始点手机。

        “我喜欢。”原蕲翻了个白眼，，“但我可以让你再验一下男女同。”

        “这么快，老原你太强了，有好康的纸片人小姐姐吗？”

        “算是吧，我的游戏刚捣鼓出了个demo，现在给你试玩一下看看。”

        颜商便绞尽脑汁地描述了一番。

        他惊吓得浑真真实实出了一汗，全衣服都被浸透了，冷的。他嗫嚅着，想说些什么，但又如鲠在，终究没开口。他不知到底是自己的臆想还是的确出了问题，他抓紧了那恍若苍茫大海上浮标的三文治。

        将贴片贴到自己和颜商太阳，启动感应，两人就进入了虚拟游戏空间里。模型里还是一片灰，原蕲似乎调试了一下程序，场景就完美还原了他们住的屋子。

        颜商看到原蕲偷偷地翻了个白眼，一定是在嘲笑他！但他没空与对方打嘴炮了，那急促的调子已经从手机里响起。原本分明已经对详细的节奏毫无印象，此刻再度听到，竟熟悉得仿佛早已听过千千万万遍，他的恍若也回到梦中，重温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血色的盛宴，铺展在他肌肤赤的分，思绪与肉的拉锯好似再次开始，他感觉自己疼得缩成一团，像个被捕兽夹抓住的小动物，在困缚他的沙发上来回打，血失控地奔，仿佛叫嚣着要冲破血，击破肝脏，撞破肌肤，他疼得浑大汗淋漓，本无法大声嘶吼的呼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脑袋都想去撞墙，灵魂都被生生撕裂。

        “过来让我看看，写的程序有没有对。”原蕲像撩猫逗狗般冲他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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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蕲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听到红色的话题时，让颜商尽量再叙述得详细一些。

        “对。”颜商定了定神，像抓住一个话题般，主动介绍起拉德克利夫的信息，“那是个很高大的男人，应该有一米九，说话很温柔的感觉，眼睛是金色的！哦他一开始着个章鱼面，后来全场只有他摘下面了。我还感觉他有点像传说中的太阳神阿波罗。”

        颜商还没来得及出言制止，就感觉自己前Duang地多了两坨，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变化。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原蕲心想，但这种天真浪漫的可笑又是多么甜美啊，他也愿为化这份甜美而祭奠美丽的花。

        他控着轮椅搬出自己的手提放到客厅茶几上，点开那个隐藏着小小天使草图案的图标。

        “春之祭，祭祀的祭。不是鸡吧的鸡。你听。”

        “鸡汤！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你在梦中看到了一个让你印象深刻的人，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这首曲子的名字你也是问的对方。”原蕲正翻着曲子的评论，也不抬地问，似乎也没发觉颜商的异常。

        实际上，音乐一暂停，他发觉自己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还拿着那半个没吃完的三文治，稳若泰山。

        “有那么点吧。”

        “我透，还在梦里听到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曲子，”颜商差点把那首曲子给忘了，“梦里的我问别人，这首曲子叫什么，那个人说叫春之鸡。春天的鸡吗！旁边还有很多芭舞的艺术家，搁那跟着节拍摇起来，的确有点像春天的鸡。但是鸡春天会发情的吗？鸡不是不会发情？”

        “今晚喝当归鸡汤。”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