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难听呢?”安并棋直起
子,双手拢着对方一只大爪爪,诚心诚意地发问,“虽然我不想这样形容,但我知识匮乏的脑子一下子想不到别的方式,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被强
后嗓子嘶哑的公鸡。”
大猫猫僵住了。
安并棋甚至能看到他眼神中都仿佛失去了高光,像一个石像般凝固在椅面上。
“好了好了宝贝儿没事!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听多几次就习惯了!真的!没事儿!”安并棋急忙补救。
但猞猁平还是低着
脑袋,三角耳都支棱起来了,他似乎很努力地试图调整自己的发声,发出了低低的“嗷呜……”
太委屈了,安并棋不知
为什么已经能看懂这张
脸上的巨大委屈,他
到旁边的餐椅上,然后一把将可怜巴巴的大猫猫抱到自己怀里,像抱一个大龄儿童那般托抱着猞猁平,让
乎乎的大猫猫一整只都靠在自己怀里,一边吧唧吧唧地亲吻大猫的脑门,亲得他一嘴
,一边轻轻地摇晃着猞猁平。
“好听的,好听的,没事宝贝儿,是我错了,情人节快乐!情人节快乐亲爱的!我不该嫌弃我的大宝贝,我来喂宝贝儿吃早餐好不好啊?”
简平像只废猫猫那样
在安并棋怀里,没吭声,眼
都耷拉着,估计是被打击到了没缓过来,两只前爪爪倒是还亲昵环着安并棋的手臂,短尾巴在安并棋腰侧懒洋洋地一甩一甩。
安并棋啥时候见过简平这幅模样啊,平时的大美人都是慵懒骄矜又活力四
,哪怕被大舅哥扫地出门,都不曾表
过难受的心情,安并棋暗搓搓地将大猫猫这幅颓唐忧愁的模样安到人形大美人的
上,霎时间觉得是翻番再翻番的怜惜暴击。
“来宝贝,吃口煎
。不气不气了,吃早餐哦。”安并棋将煎
夹到小碗碟内,端着到猞猁平的嘴边,猞猁平那漂亮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转,血盆大口一张,整坨煎
就被他
进嘴巴里嚼嚼吞了。
一刹那,两人(不,是一人一兽)都突然
会到了,猞猁是一种凶猛的肉食类动物,甚至连狼都吃,并不是什么甜蜜可人的乖乖三花猫啊。
简平气势似乎又足了,他噌地一下直起
,四只爪爪端端正正站立在安并棋
上,理直气壮地嗷嗷嗷起来,【你居然嫌弃我,这茬儿我记下了,你等着我变回人之后收拾你。】
安并棋连忙又亲
脑袋,又是
歉,又是安抚,还是甜甜蜜蜜地给猞猁平喂了一顿早餐。
八点半到了。平时总是这个钟点就进书房画画的简平,忧伤又委屈地冲着安并棋伸出了自己一只
爪爪,嗷嗷呜呜地嚷起来,【不能画画了……不开心……呜呜呜呜】
天辣,安并棋简直要被他萌到失血晕厥,他抱起这坨一点都不轻的
绒绒,转移到客厅的地毯上。他躺下并扯开自己睡袍的系带,
出那副蜜色的
,温柔地抓着那两只
爪爪按到自己的
子上,哄着变大猫后明显智商降低、行为幼稚、情绪起伏剧烈的爱人,“好啦今天不画画了,来踩踩
玩好不好呀?”
猞猁平盯了安并棋几瞬,试探
地伸出红
,
了
对方敞开的绵
子,
面上的倒刺刮蹭着细腻的肌肤,让安并棋不适地闷哼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