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用小短手抱着小短，背对着承影，摇了摇小脑袋。

        躺平平？承影额角的疼痛蔓延至整个，“莫要胡闹。”

        “剑剑呀～”

        承影挑眉，“嗯？”

        “不是吃醋。”

        “剑剑，真温柔。”纸人抱住承影，有些强势地勒紧他的腰，仿若在宣誓所有权，“我的。”

        纸人用空的脸怔怔地对着承影，忽地，凑上去，碰了一下承影的嘴。

        “剑剑。”

        承影耐地听它磕磕巴巴说一大堆，细细回想纸人的脸，比起主人澜临，像自己更多。这是否意味着，在纸人心里，他比主人更重要？思及此，承影不由失笑，何时起，他竟变得这样斤斤计较？贪婪地想去占据纸人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承影扶住纸人的肩，让他正视自己，认真，“你不需要变成我喜欢的样子，你自己就好。”望着纸人那张重新回归空白的脸，承影笑，“你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

        纸人嘿嘿地笑，“剑剑，可爱，啊～”

        “不是不喜欢。”承影了纸人的后颈，手感已经不再像干燥的纸，多了一丝温度和柔，仿若碰到真正的肤，“就是，有些别扭。”

        承影：“好好说话。”

        “剑剑，你今天都没好，好好喊过我。”

        承影也不回，翻上床。

        “被，被大怪物，吓，吓，还揍，揍没了，呜～”

        “剑剑是不是，害，害羞了？”纸人伸手摸了摸，“耳朵，好，好。”

        “剑剑，是不是，不喜欢我的脸。”

        “嗯。”纸人下巴搁在承影肩上，，“我不是，故意长成这，这个样子的。我就是喜欢你，还有主人……脑子里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就变这样了。剑剑不喜欢，我就不要，剑剑，喜欢什么样的，脸？”

非知情者，旁人看来，定会以为纸人是承影和澜临的……孩子。

        “嗯？”

        “剑剑，今天，大，大怪物告诉我说，说有个方法，可以，可以快速，进修为。”

        “呜～”

        承影：“……”镇定自若地把纸人从上撕下来，扭就走，“莫说这些没用的，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一片漆黑中。

        “你知双修是什么吗？”

        “……”

        承影：“……”

        承影垂眸，手指轻轻戳小纸人圆圆扁扁的后脑勺，沉声：“说，怎么了。”

        “知，知呀～”小纸人嘿嘿嘿地笑，“大，大怪物给了我，一本小册子，我，我藏在门口大花坛下，下了。”

        承影有些惊诧地看着平平扁扁的小纸人从窗隙钻进来，半死不活地飘落在墙角，委屈地缩成一小团。自从灵力大增后，它已经很少用小纸片的形态四晃悠了。承影见它这般颓丧，不由有些担忧，“怎么了？”

        小纸人呜呜啊啊哼哼唧唧，忽地变大，万分委屈地扑进承影怀里，“呜呜呜呜呜～”

        “……”

        “呜啊，啊啊啊啊～”

        “……………………”

        承影想用沉默结束这个话题，纸人却不依不饶，“剑剑，修，修吗？修嘛～”

        “剑剑不要吃醋。”

        “剑剑啊～”纸人手一挥，灭了烛火，跟着爬上了床。

        “那剑剑，为什么不说？”

        承影额角抽疼，他怎的忘了，当初澜临被困在山里时，这小纸人早早就被唤出来打理事物，甚至比他觉醒得更早……也不知非礼勿视了多少不堪的场景。承影深深叹气，语重心长，“你以后，离行渊远一点。”

        “剑剑～”纸人紧随其后。

        承影一怔，“你的脸呢？”

        “……”承影抬手拍了怕纸人的后背，努力安，“没了，重新长就好。”

        “那剑剑，不，不要，害羞。”纸人扯了扯承影的袖摆，乖巧，“来，来嘛，我躺，躺平平了。”

        快乐地，“哎～”

        承影一边保持面无表情，一边无声地红透了耳。

        承影轻轻地笑了，“因为你很高兴。”

        承影叹气，只觉得纸人近来越来越难对付了。

        归来时，已是深夜。

        沉寂良久，闷闷一声，“纸纸。”

        纸人吭哧吭哧地爬到承影上，幽暗的月光影影约约投

        承影任它抱着，“不难过了？”

        纸人凑到承影耳边悄悄，“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