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我就来陪你了。对了，”是说到这，李凌霄眨眨眼：“如果给你重新选择师傅的机会，你选行千雪还是子泠？”

        “哦。”我应了一声，直奔子泠门里。

        我这才回神，抬起，高大巍峨的白玉石门上，“子泠门”三个字正气浩然，散发着靛色清辉，一强大的灵气偶从门向下蔓延，滋着周围的草木。

        我听不下去了，猛然甩开李凌霄的手，冲着大门直接走去。

        “暮溪师兄也不在了，幻夜仙君，您别闹了，再闹玉帝那面知了，又要罚您了……”辰丰好言好语地在劝他。

        我脑中一片空白，听着幻夜的鬼话，没有生气，心中只有一片伤感。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灵气的，每一颗花草在收日月华后，都有修炼成仙的机会。

        “没有，你师傅走后，这里的几个侍从也被调回天庭了，看守这里的只有你师弟。”

        “看样你种百合花这事儿，你师傅记得还清楚。”

        我苦笑。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但是，子泠已经是我师傅了，我磕了，就再也不会变。

        不对，这记忆的视角，不是我自己，而是……是我师傅！！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李凌霄拉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问。

        我静静地仰，看着散着青光的字迹，那是我师傅的亲笔，我仿佛回忆起来，他在这白玉门上挥笔题字的场景。

        “暮溪，你……小子……出来！还我子泠！……看我不抽了你的魂，将你碎尸万段！！出来！”里面还在叫嚣。

        我师傅子泠仙君站在我边，而那时候我的，还是个孩子，正在这石板路边上挖坑，种下一颗白色的百合。

        渐渐地，我看见了一副祥和的画面。

        “这是正常的，”李凌霄靠近我，见我神色恍惚，他干脆拉住了我的手：“你的记忆大分被封住了，而你师傅的记忆没有封住，现在他用灵力布下的结界包着你的灵，你来到这里，他的灵力自然也就到了这里，你师傅在子泠门生活了几万年，他的灵力能很快感应到子泠门的一切，是很正常的。”

        “你以后少给我整这些假设，小心我打你。”

        我和李凌霄同时停下脚步，打算听个究竟。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装的？

        “该死，祁澜……你……你给我出来！我……看我不杀了你！”

        “哦。”我无言以对，心就像是被刀剜了一块，痛，还很空。

和子依旧在一下下抽缩着，真的好舒服……

        “子泠。”

        “我刚刚看到了我师傅的记忆。”我停下脚步，目视前方，没有看李凌霄。

        “祁澜，你什么？”李凌霄慌忙跟上，可惜很不巧，我已经走进了院子里，幻夜转的一刻，我刚好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接着，我我们又听见了辰丰的声音：“幻夜仙君，您喝多了，还是回去吧，我师傅已经不在了，您这样折腾，也没意思……”

        他喜欢我师傅？

        我师傅……

        “子泠门现在还有别人么？”我问李凌霄。

        信息量太大……

        奇怪，为什么我的记忆中，我会对自己的笑脸记忆这么深刻……

        “是，夫人说的是。”

        正当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快要走到院子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说话的人是萧寒，听声音，已经是醉得不轻了。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萧寒那话，什么意思？

        “我不，我就要祁澜那小子偿命，他要了我的子泠的命，我非得跟他拼了！！”

        “暮溪，你好像很执迷于种花种草。”我师傅说着，周到我后，一只手轻轻附在我的肩膀上：“就这么想要个师弟或者师妹么？”

        我皱皱眉……

        “嘿嘿，师傅放心，等这颗百合花修炼成，我就让他来拜师傅为师！”我憨憨地笑着，出了纯真的笑容。

        “为什么……”幻夜好像甚至不太清醒，俊秀的眉眼变得有些憔悴，眼里的灵气少了许多，这才多久不见，他就变成了这？

        我阴沉着脸，实在高兴不起来。心里就像是被裹上了一层乌云，但是我还是强迫自己静下心，让自己的灵发挥力量，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说不定能想起来什么。

        这声音……好耳熟……

        “……”

        “看到了我在种百合花。”

        我面无表情地低下，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行千雪么？”他不解。

        我要了我师傅的命?

        “到了。”李凌霄将我放在地面上。

        如果怪我就能挽救回我师傅，那我宁愿幻夜一辈子恨我，抽了我的魂，将我粉碎骨。

        “也不知那百合花成了没有。”我笑着：“我那时候确实是觉得一个人修行无聊，想找个人陪。”

        不是什么，我都觉得没来得不爽。